20
“阿荷,你没事吧?”
闻丞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率先看见的是坐在急诊室外浑身是血的阮荷。
他蹲下身和阮荷对视。
“我没事,只是这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了,闻先生。”
阮荷苍白着脸微微摇头,毕竟还是在国外,除了闻家。
她暂时想不到还能有谁能处理这件事。
“阿荷,你不用跟我客气,好歹我们也是合作伙伴。”
闻丞将外套脱下来披在阮荷身上。
“我想去看看裴聿风包扎得怎么样了。”
阮荷踉跄着起身,任由闻丞搀扶着她往诊疗室的方向走去。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有些刺鼻。
裴聿风坐在椅子上,整个右手几乎被包扎成了粽子。
“闻先生,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
“好,待会我让助理给你们送点吃的,别担心。”
话音落下,闻丞转身离开。
阮荷抿着唇走到病床前,酝酿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裴聿风强撑着从床上坐起:“阿荷,如果我没有带她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看着阮荷那张熟悉的脸,心尖无端蔓延上一阵苦涩。
嗫喏着唇:“阿荷,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裴聿风,我不爱你,也不恨你。”
杏眸里没有一丁点情绪波动,看向裴聿风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片平淡。
良久,她才听见裴聿风略显苦涩的声音。
“好,我明白了。”
他从未想过,会和阮荷是如今这样的结局。
正是因为对阮荷足够了解,所以知道,一旦阮荷下定决心的事。
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