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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承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既然标的物不存在,这份协议就是废纸一张。”
我爸将协议撕得粉碎,甩在他脸上。
“不仅如此。”
我接过话茬,拿出一叠厚厚的账单和审计报告。
“顾先生,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那就来算算旧账。”
“这三年,你在非洲名为扶贫,实为享乐。你挪用了霍氏慈善基金会三千万善款,用于赌博和购买私人物品。”
“你回港这几天,刷爆了我的副卡,购买燕窝、奢侈品、高定西装,加上你私自变卖我别墅里的古董花瓶,共计消费五千万。”
我把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最后举到他面前。
“一共八千万。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零头抹了。”
“顾先生,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如果在三天内还不清,我的律师团队将会以职务侵占罪、盗窃罪和诈骗罪起诉你。”
“数额特别巨大,牢底坐穿哦。”
顾言承彻底瘫软在地上。
八千万?
他现在连八千块都拿不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许婉清,眼神凶狠。
“钱呢!我在非洲转给你的那些钱呢!拿出来还债!”
许婉清缩着脖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没了都给我爸妈在老家盖楼、给弟弟买跑车了那是我的彩礼钱,凭什么拿出来”
“你这个败家娘们!老子打死你!”
顾言承疯了一样扑上去掐许婉清的脖子。
“要打出去打。”
厉青云一挥手,保镖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拎起,直接扔出了大门。
大雨中,还能听到他们互相撕咬、咒骂的声音。
真是一场好戏。
被赶出别墅后,顾言承和许婉清只能蜗居在城中村的一间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