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十年生死就跟哥这么生分了?”
江澈瞬间不说话了。
叶云川美滋滋的给他吹著头发,他白皙的手指穿梭在江澈的发丝间,柔软的触感像是撩人的琴弦,让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痒。
他耳根子蓦的一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只能转移注意力道,“明天带你去剪一剪头发吧。”
江澈疑惑道,“很长了吗?”
其实不长的,半长的狼尾发搭配江澈这张独一无二的脸,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一种艺术的完美展示。
“有一点点。”叶云川干咳一声,“不过也不影响,修一修形状就好,你这个造型……很好看。”
江澈抬手摸了摸自己耳边的发丝,哦了声,“回市里再说吧,村儿里的托尼老师我可信任不了一点儿。”
叶云川没忍住笑了下,“行,我认识一个造型的朋友,在业内是权威的,等回去了,我让他给你修。”
江澈嗯了声,“好。”
叶云川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见吹的差不多了,便把吹风机放下来拔了电放好,朝著江澈扬了扬下巴,“上床去,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江澈美滋滋的上了床,躺在了他刚才躺过的那一边,确实暖乎乎的,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啊!”
叶云川哼了声,也爬上了床,“老子什么时候忘过你?”
两人盖著一床大被子,屋子里虽然开了空调,但大冬天,这又是在农村山区,冬日的寒意还是透心彻骨。
叶云川不自觉的就往江澈身边靠了几分。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心中也不由感慨万分,要想上次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时,还是高二的时候呢。
这一晃过去,都十多年了。
他本以为这个人将成为他们永远的痛,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又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回来了。
叶云川拽过江澈的手捂了捂,“怎么还是这么凉?”他又用脚探了探江澈的脚,“啧,脚也凉。”
江澈本来就体寒,早就习惯了,没所谓道,“睡一会儿就暖和了,赶紧把灯关了,睡觉。”
叶云川嗯了声,抬手关了灯,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农村的夜晚不比城市,晚上还有各种霓虹灯光装饰著夜空。
农村的夜晚,只要不开灯,在没有月亮的情况下,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屋子里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黑夜的未知把人的感官无限放大,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
叶云川忽然间就有点儿睡不著了。
他用手肘了肘江澈的手,“老江?睡了没。”
江澈:“……”
“干什么?”
“聊会儿天呗。”叶云川有些不自在的说,“咱们这么躺著,就跟不熟的新婚夫妇似的,有点儿尴尬啊。”
江澈:“……”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耳熟?
他无语道,“尴尬就滚你自己房间去,别吵,老子要睡觉了。”
叶云川哦了声,又叹了口气。
干脆翻身长臂一伸揽在了他的腰上,“嗯……还是这样睡才有感觉。”
江澈:“……”
这孙子,睡觉就喜欢抱著东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