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更来气了,他噌的站起来,“我能对我自己负责,用不著你管!”
“你要怎么负责?!”秦墨攥著拳上前一步,冷冽的眸子裹著让人参不透的复杂,“江澈,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能不能不要如此莽撞?”
“你就没想过,你这么做,你的家人朋友……会不会担心?”
“他们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你了!”
不说家人还好,说到家人,江澈那压在心底本就漂浮不定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脸色一沉,“我说了,不用你管!”
“你算什……”
“江澈!”秦墨一把拽住他的手,狠狠的攥了攥,他深黑的眸子微微一颤,嗓音沙哑的道,“你别说那些让人……难堪的话。”
江澈一愣。
随即猛的回神,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他又一瞬的心虚。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火气上来了就容易口不择言,说话不过脑,事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射手座的人就是反骨,哪怕自己是有不对……
那也……那也是对方的错!
他抿了抿唇,甩开秦墨的手哼了声,“反正不用你管,我知道该怎么做!”他扭头看向看著他们俩一脸懵逼的秦政道,“老秦,把我要的东西发给我,我先走了。”
“不是,哎……”秦政连忙去拦他。
但江澈这强脾气谁能拦得住?
急眼了估计还要连他都要骂一顿,秦政没办法,只能任由他自己走了。
他连忙给叶云川发了个消息,说了一下江澈情况,让他过来把人接走,免得这小子在气头上开车危险。
叶云川的公司就在这附近。
江澈走后,秦政眯起眼幽幽的看著他哥,“人才在我这儿没坐两分钟呢,你这一来就给气走了,你故意的吧?”
秦墨手中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深深的吸了口气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秦政坐在他的旁边,忽然看见了桌上秦墨放下的袋子,愣了下。
这袋子里的东西,不就是岁芳斋的点心和网红店的小蛋糕么。
都是江澈爱吃的。
跟他买的一模一样。
秦政瘪了瘪嘴道,“我说你怎么突然跑我这来了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秦墨苦笑了声,“你不也是?”
秦政一愣,猛的瞪大眼,“你你你……”
“我是过来人。”秦墨轻声道,“你那眼神,我熟悉的很。”
只是江澈那小子看不出来罢了。
秦政:“……”
连杨柯都能看出他心思不纯,他哥能看出来,其实也正常。
秦政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懒懒的往沙发上一仰,“你说爸妈要知道咱们俩,嘶……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秦墨呵的笑了声,“不会。”
“为什么?”
“我早就出柜了。”
“???”秦政猛的又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的铜铃大,“你你你……你出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