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没有约束,只有一句不成文的约定:
“累了就歇,困了就睡,想修炼就修炼,想玩就玩。不逼自已,也不逼别人。”
很朴素,很简单。
但在这个内卷成疯的世界里,这句话,重如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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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众人散去。
苏软软收拾好石桌,正准备回屋,忽然听见院墙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抬头。
月光下,谢无忧坐在墙头,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
月白长袍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他手里……居然也拿着一颗花生。
正在剥。
“大师兄?”苏软软有些意外。
谢无忧把剥好的花生米抛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才开口:
“白云社。”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名字不错。”
“大师兄都听见了?”
“听见了。”谢无忧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无声,“也看见了。”
他走到石桌前,看着桌上残留的花生壳,沉默片刻。
“赵明远那个顽固的家伙……居然真的被你劝动了。”
赵明远,是赵执事的本名。
苏软软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无忧转过身,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
“苏软软。”他忽然叫她的全名,“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让的事……很危险。”
苏软软心头一跳。
“挑战规则,颠覆常识,动摇根基。”谢无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在这个宗门里,在现在的修仙界……你这样的存在,要么被通化,要么被……抹去。”
苏软软握紧了手。
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