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车厢里爆发出大笑声。有位男同志,直接问道:“那是不是拉屎尿尿,也得汇报啊?柳同志,我现在就想尿尿,你看我能去厕所吗?你不能不让我去,要是憋不住尿裤子的话,丢人不说,还没有换洗的了。”
安然附和道:“对啊,柳同志,你得让人家去。不过不让去也行,尿裤子你给洗也不错,得不到男人的身体,摸摸人家的裤子也行啊。毕竟做屁官也不容易,怎么也得给点福利,这个福利,应该会有人愿意满足你的。不过,我的男人,可不能给你,我们刚领证,这要是被你玷污了,我立马让他当太监,毕竟啊我有洁癖。万一被你传染了,在长一脸的麻子,那别说看了,就是他在我身边,我都恶心,那得多影响我干饭的心情啊!你说对不对啊?柳同志。”
赶回来的曹坤和乘警,听到安然的话,那是一个满脸黑线,一个是嘴角抽搐。
而柳瑶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直哆嗦。眼睛充血的瞪着安然,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安然继续说道:“柳同志,你是不是赞成我的话啊?大家看看,柳同志这觉悟,就是不一般,比咱们不知道高出来多少。人家虽然长的丑吧,但是人家不自卑,还特别的自恋有信心。而且,专门喜欢盯着,别人家的男人。各位婶子姐姐嫂嫂,都把自家男人看住了。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被貌美如花的人惦记上,哪怕是脏了,还能洗洗用。这要是被麻子弄脏了,这得咋用么?那还不如剁碎了喂狗呢!我估计,喂狗狗都嫌弃,怕有啥传染病!”
众人嘴角抽搐,这人的嘴,真不是一般的损啊!这都损出新高度了!
有的男人,则是一脸同情的样子,盯着曹坤,觉得他挺可怜的。这是娶了个悍妇,不是要阉了,就是要剁了,太特么吓人了。
曹坤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是安然在意自己的表现,心里觉得美滋的。
乘警从人群里,好不容易挤出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瑶已经气的快爆炸了,除了瞪着安然,还是瞪着安然,根本没听到乘警的话。
安然则是站起来,开口说道:“乘警同志好,这不么,我和我男人,刚上车坐下。有位同志啊,就盯着我男人。盯着就盯着这也没什么,毕竟谁让我男人帅气,这也证明我的眼光好。可偏偏这位同志,不光盯着,还自以为是的说我们是兄妹。说也就罢了,毕竟不想惹麻烦。可她又没完没了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我听不下去了,就怼了几句。这不么,这位同志就要打我,被我男人拦下了。她呢却发骚,嗲嗲的说我男人不分是非。乘警同志,你说媳妇挨打,男人护着有毛病吗?我反驳了几句,她却骂我是贱人。我想再问问,我是贱人,我那为国为民牺牲的母亲算什么?老贱人吗?我气不过,打了她两巴掌,并让她道歉,她还理直气壮的不道歉。我就让我男人,找乘警同志了。结果呢,她又埋怨我,不早点说我的身份。乘警同志,麻烦你睁开,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看她算什么?我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么清楚呢?别人笑她也不愿意,同志,咱们国家没有管的宽这个官啊?有的话同志可得告诉我,我得注意点,万一在遇到一个家住海中间的,那我怕我控制不住,把对方扔进海里,去和大海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