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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南疆疗稚子,江南探龙潭(第1页)

回春谷的日子,仿佛被山谷中氤氲的药香和潺潺的溪水拉得悠长而宁静。日升月落,虫鸣鸟叫,一切外界的纷争杀伐,似乎都被那层浓雾隔绝在外。

予安在药老的“九转回元针”和每日药浴的精心调理下,情况一日好似一日。虽然依旧沉睡,但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变得越发清晰稳定,苍白的小脸也渐渐有了血色,肌肤触手温润,不再冰凉。最让沈知微欣喜的是,偶尔在药浴或行针时,予安的睫毛会轻微颤动,小手指也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仿佛在沉睡中感知到了外界的温暖与呼唤。

这些微小的变化,如同暗夜中的星火,照亮了沈知微几乎枯竭的心田。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儿子,按照药老和葛郎中的吩咐,精心照料。喂药时,她会轻声细语地讲述江南的景致,讲述贺延庭的英勇,讲述他们一家三口未来的憧憬,尽管予安听不见,但她相信,母亲的话语和爱意,一定能传递到孩子的心底。

药老年纪虽大,脾气古怪,但医术确实通神。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治疗,他还根据予安的情况,调整了药浴的方子和辅佐的食疗。谷中种植的许多珍稀药材,他都毫不吝啬地用上。沈知微心中感激,也尽量帮忙打理药圃,或是按照药老的要求,处理一些简单的药材。她学得极快,心思又细,倒是让药老挑剔的目光中偶尔也流露出一丝满意。

这日,药老行针完毕后,擦着额头的汗,对守在旁边的沈知微道:“小娃子的根基,算是勉强稳住了。‘九转回元针’也已完成第一个疗程。接下来,需要的是水磨工夫,慢慢温养,等待他自身生机复苏。”

沈知微连忙问:“药老,那安儿何时能醒?”

药老横了她一眼:“急什么?他身子亏空得厉害,心脉受损,能吊住命已是奇迹。醒来?那得看他自己的造化,和你们找不找得到‘还魂草’。”他顿了顿,“‘还魂草’的果实,蕴含天地间一缕精纯的生机造化之力,是唤醒这种深度‘假死锁元’状态的最佳引子。没有它,单靠温养,三年五载能醒来,都算快的。”

三年五载……沈知微心口一窒。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只要有希望,莫说三年五载,十年二十年她也等!

“药老可知,‘还魂草’可能在何处?”一直旁观的玄尘子开口问道。

药老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眼神有些悠远:“南疆十万大山,瘴疠遍地,毒虫猛兽无数。‘还魂草’喜阴湿,又需汲取日月精华,多生长在极阴之地的阳坡,或是阴阳交汇的险绝之处。老夫年轻时曾游历南疆,在‘黑水泽’附近似乎感应到过类似的气息,但那里是生苗的禁地,毒瘴终年不散,更有蛊师守护,凶险异常。”

黑水泽……玄尘子默默记下。

“除了‘还魂草’,是否还有其他方法或药物能加速安儿恢复?”沈知微不死心地问。

药老沉吟片刻:“倒也不是没有。若能寻到‘千年石乳’或‘地心玉髓’这类天生地养的灵物,亦可滋养经脉,补益本源。不过这些东西,比‘还魂草’还要罕见,可遇不可求。”他摆摆手,“行了,女娃子,别好高骛远。先把眼前这小子的身子调理扎实了再说。从明日起,药浴改为两日一次,行针三日一次。你每日抱他去溪边晒半个时辰太阳,辰时最佳,吸纳朝阳初升的紫气,对他有好处。”

沈知微认真记下。她知道,药老看似不耐烦,实则已将最好的治疗方案倾囊相授。

待药老晃悠着去溪边继续他的“无钩垂钓”后,玄尘子对沈知微道:“夫人,贫道打算近日出谷一趟,去‘黑水泽’方向探探路。葛郎中和陈五他们留在此地保护你们。谷中有药老坐镇,加上阵法屏障,安全无虞。”

沈知微心中感激,深深一礼:“有劳道长奔波。道长一切小心。”

玄尘子点点头,目光落在沉睡的予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夫人也请保重。待贫道回来,或许……小公子会有新的变化。”

他这话说得有些玄妙,沈知微虽不明所以,却郑重应下。

玄尘子离开后,回春谷的日子愈发规律平静。沈知微每日辰时抱着予安去溪边晒太阳,感受着晨光微暖,溪水清泠。她常常对着儿子低声絮语,有时念诗,有时哼唱江南小调,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安宁时光,一寸寸刻入心底。

葛郎中则跟着药老学习辨识南疆草药,帮忙炮制药材,忙得不亦乐乎。陈五、赵七等护卫除了警戒,也帮着打理谷中杂务,开垦了一小片菜地。这处世外桃源,竟因他们的到来,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沈知微在照顾予安之余,也向药老请教医术药理。她本就聪慧,加上救子心切,学得格外认真。药老起初只是敷衍指点,后来见她悟性不错,又肯下苦功,倒也渐渐多说了些。沈知微尤其关注各种解毒、固本、安神的方子,心中暗暗记下,想着或许将来对贺延庭、对予安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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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她整理随身携带的少量行李时,再次看到了那枚贺延庭留下的墨玉玉佩,以及……父亲沈文谦留下的那枚蟠龙隐雾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蟠龙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纹路,在谷中清朗的阳光下,似乎也少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古朴神秘。沈知微摩挲着令牌,想起玄尘子说过,“潜渊”与南疆邪术有关联。如今身在南疆,这令牌……会不会在这里,反而能揭示出一些在京城无法察觉的秘密?

她心中一动,拿着令牌去找药老。

药老正躺在竹椅上晒着午后太阳打盹,被沈知微唤醒,很是不耐烦。但当他看到那枚令牌时,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一把抢了过去。

“这玩意儿……你从哪里得来的?!”药老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悸。

沈知微心中一跳,如实道:“是先父遗物。药老认得此物?”

药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令牌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尤其是那云雾的刻痕。良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将令牌递还给沈知微,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女娃子,你父亲……不简单啊。”药老重新躺回竹椅,望着天空,语气有些悠远,“这令牌,我年轻时在南疆见过一次,在一个……很可怕的人手里。那人不是苗人,也不是汉人,身份神秘,但一身邪术蛊功,骇人听闻。当时有几个寨子不服管束,一夜之间,寨中精壮男子尽数暴毙,死状凄惨,皆是中蛊而亡。事后,有人在那人落脚处,发现了带有这种纹路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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