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已经统计清楚了,军士两百八十二人,家属四百六十六人,其中老幼占了三成,但都能够自理。
财物方面,一共是十八车杜卡特,粗略估算应该在四百二十万左右,铜币大约三百来万枚;
军需方面:火绳枪一百八十柄、佛朗机炮十二座、鹰炮四门、轻型野战炮两门,火药五千斤。弓二十副,羽箭一千支,弩八柄,弩箭五百支。
各种食物十五车,大概三万斤左右,足够我们所有人吃上个月左右。
全部准备完成,随时可以出发。”
……
听着军需官的禀报,贝纳尔多皱了皱眉头,看向了罗贝托:“你觉得需要调整吗?”
“有!”
罗贝托思索了几秒:“按照重量来算,这些杜卡特以及木箱的重量大概在三万五千斤到四万斤左右,除去老幼外,差不多有六百劳力,平均每人六十斤。
三百万枚铜币总重量大概也在一万五千斤,平均每人二十五斤。
三万斤粮食,平均每人五十斤。
这三种合起来就是一百三十五斤,这还不算上锅碗瓢盆等等。
我们背着一百三十五斤走出四十里,然后翻山越岭吗?
就算是可以,那我们还能携带火器吗?没有火器我们以后怎么对抗追兵和其他的强盗?
重要的是,人均四十斤粮食,一个月后若是前线和帝国没有乱起来,我们怎么办?”
一众队长们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他们的确是没考虑到。
一百三十五斤,别说是他们的家属了,就算是他们这些日常还训练的都走不出多远,更何况是爬山?
“副首领,您的意思是放弃这些钱财?”
“兄弟们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放弃这些钱财是不可能的,他们会有怨言的。”
“是呀,若是让他们放弃,他们估计会拿着钱财自已逃走的。”
……
“安静!”
罗贝托低喝一声:“我是陈述事实,但不是让大家放弃这些钱财。
我们首先要让的是保命,其次才是享受。保命分为两者,一是对抗追兵和其他强盗,这就需要我们有对抗的资本,诸如火器等,
二是没有这两者我们自身如何在山区内生存,这就是粮食。
只要保证了这两样之后才能活下来,才能谈到享受。”
说到这里,罗贝托看向贝纳尔多:“首先,我建议放弃两门野战炮和四门鹰炮,一是太重,二是用不上,
帝国追击我们,也没法带着这东西在山区内使用,打不过我们还能炮,他们能追上吗?
除此之外,其他汇总的火器全部都带上。
其次,粮食至少要让到人均百斤,加上山内的一些物资和偶尔劫掠一下商队和小镇等,支撑半年不成问题。
第三,钱财,杜卡特我们可以带一部分,几万、几十万就行,其余全部分给兄弟们,让他们自已藏起来,
埋在地上也好,藏在墙壁、屋顶也罢,几千枚不算多,等以后有机会自已来取。
至于铜币和其他钱财,全部放在街道和几个广场上,并留下告示,各个府邸内的东西由城内百姓自取,给帝国制造点麻烦,或者说给咱们以后招人挖点坑。
没有了我们的压制,没有了总督等人,百姓们心中的魔鬼就要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