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我见过。前面那条胡同的孙大姐,她就会绣这种花。去年她家老头子生病那阵子,她没事就绣这个,说是能静心。她给我看过,还想在我店里寄卖,可惜我俩没谈拢。。。”
刘和平的眼睛亮了。
“孙大姐?哪个孙大姐?”
小赵指着前面那条胡同。
“就住那儿,往前走五十米,左手边那个门。姓孙,她家老头子去年没了,啥食管癌。”
刘和平愣住了。
姓孙。老头子去年没了。食管癌。
那个在医院里跟颖欣说话的女人,说的是真的?
“她人怎么样?”刘和平问。
小赵叹了口气。
“好人。老实本分,从来没跟人红过脸。老头子病了那大半年,她天天伺候着,端屎端尿的,一句怨言都没有。老头子走了之后,她一个人过,也不容易。”
刘和平找到了那位孙大妈的家。
那是一间普通的平房,在一条窄窄的胡同里。门口晒着几件衣服,窗台上摆着几盆花,看起来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刘和平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胖胖的,头发有些花白。和颖欣描述的,一模一样。
刘和平掏出那块手帕。
“孙大姐,这东西,您认识吗?”
孙大妈看了一眼,“嘿。。。这。。。。。。这不是我绣的吗?”
刘和平掏出证件。
“我姓刘,公安局的。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孙大妈的脸白了。
“公。。。。。。公安局?小赵那里卖出去了?我可没投机倒把啊,同志!”
刘和平笑了笑。
“别紧张,就是问点事,不是投机倒把的事儿。”
孙大妈把他让进屋。屋里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去世的丈夫。
刘和平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
“孙大姐,半个月前,您是不是去过北医三院?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