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坐在办公室里,望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赵振国这人,平时看着温和,脾气好,什么事都能忍。
但碰了家人,就不一样了。
看来,港岛又要起风波了。
但这事情,说到底,还赖他,要不是有陈永昌这个漏网之鱼,哪儿有这么多破事儿。。。
——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偶尔也有超能力没用的时候。
黄罗拔送回来的消息,并不太好。
赵振国把那封密信看了三遍,然后把它凑到打火机上。
火苗舔上信纸,慢慢卷曲,发黑,最后变成一撮灰烬,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一碰就碎。
信是黄罗拔从港岛寄来的,走了秘密渠道,辗转了几天才到他手上。
信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
黄罗拔说,他找了本地黑帮,找了相熟的阿SIR,还找了几个专门做寻人生意的私家侦探。
能用的路子都用上了,但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港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
赵振国坐在老槐树下,望着头顶的树冠,沉默了很久。
那个人,收买了颖欣,想在毕业典礼上毁了宋婉清。失败了,就跑了。跑得干干净净,连钞能力都找不到。
就这么让他跑了?
不可能。
赵振国把烟头按灭在石桌上,站起身,回了屋。
那天晚上,赵振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婉清已经睡了,呼吸平稳,偶尔翻个身。窗外月光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
她不知道这些事,对外的说法是颖欣是个精神分裂的患者。
赵振国没告诉她实情,那些黑暗里的东西,不该让她知道。
他侧过身,望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个名字。
陈永昌。陈永昌。陈永昌。
忽然,他愣住了。
陈永昌。
陈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