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
吴德明还是没动。
马克一把夺过纸笔,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
他转过身,对手下说:
“用刑。”
——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
马克给他们上了水刑,那种把人绑在倾斜的板子上,脸上盖湿布,然后往布上浇水的古老手段。
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知道怎么让他们开口。
陈永昌在水刑下惨叫连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吴德明呢?
他硬是扛了下来。
水刑一轮。他呛得咳出血来,但一声不吭。
水刑两轮。他的脸憋得发紫,浑身抽搐,但还是没有声音。
水刑三轮。他被从板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但他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傻子。
马克停下来,擦了擦手上的汗。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
陈永昌虽然一直在求饶,但嘴巴却很严实。
而这个吴德明,能扛过三轮水刑,一声不吭,从头到尾装聋作哑。
马克走到仓库外面,跟等在那里的安德森说:“老大,问不出来。”
安德森问:“用刑了?”
马克点点头。
“用了。水刑,三轮。嘴巴太严了,像是受过特殊训练,天都快亮了,怎么办?”
安德森说:“你等着。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