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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和我上两次床就可以的价钱。。。有那麽讨厌我吗?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放在脸旁轻蹭,伏在床边陪他渡过这漫长的一晚。室内只剩仪器在平稳地跳著,多麽难得的安静,我和他两个。
但是。。。他想我陪他吗?有我在他会更不愿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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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三十几个小时,征才终於醒了,医生说他是身体太过虚弱,长期睡眠和益养不足。到底他是怎样过日子的?
待医生护士全都走光後,征还在昏昏沉沉。突然他弹起身。「电话!」
我把他的电话递给他,他一边急急开机,一边问。「有没有人找过我?」
不用我回答,他的电话就乱响,这是说在关机期间有很多电话找过他。他脸色慌忙地拨回去,侧著脸以手掩嘴战竞地聊著。
我会意地出门让他聊,坐在等候椅从玻璃窗看著他,他只是急急地对电话那边猛说话,有种有理说不清的紧张。
待他聊完,木然地坐著,我回去。
「这次住院费要多少钱?」
这就是他第一句话?我淡淡地笑。「不用你付。」
他没说话。
「为什麽要去斗车?」
他自嘲地笑。「最快最易赚到最多的钱。」
「你到底还欠多少?我一次过给你还清,你不要再玩命了。」我平静地开口,心情近乎麻木。
「三百四十万。」他望著窗口落寞地说话。
我拿出支票簿,爽快地写下他要的价钱。「告诉我,这到底是什麽事?」我撕下支票递给他。
他望著支票。「真要听?你不会想知的。」
「我可能真的不想,但我要知。」
「我有个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她家做小本生意,却破产了。父亲承受不了失败去赌钱,借了很多钱。
母亲以她父亲的名义也借了很多钱,在父亲还未知道的情况下离婚走了。留下了她和父亲,无力还钱,她被追债的人捉去做妓。
我知道後立刻去阻止。。。担下那债。。。」他望著支票,很平静地转述 。
我笑了,毫无意义地笑。他的女朋友。。。
「我有去做工,但追债人嫌太慢,觉得我没可能还款,还是决定把我女朋友压去色情场所。之後。。。」他没说下去。
就找我了,我这个大金矿。「救了她又如何?她会想要一个被男人压过的男朋友吗?」
征没说话,咬著唇轻颤。
「答我。你认为救了她之後,你们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继续生活?」
征坚定地望著我,很认真地说。「她爱我。」
我愤怒地站起身,不顾他是病人揪起他的领子。「她爱你!!」我粗鲁地压著他狂吻他的唇,他有点惊讶,但很快微张嘴巴。
我的舌头冲进去,要抽尽他每一分每一毫,完全不温柔野蛮的吻。
我放开他望著他那经过我肆虐而红肿的唇,他微喘著气,胸口急速起伏,他难过地悟住胸口,开始喘气。
我心下一惊,猛地按铃。值班的医生很快冲进病房。「什麽事?!病人怎样?!」
我退开一点,见征还在喘气。
「病人胸部的伤口裂了!拿剪刀给我!揭开他的衣服!」医生很紧张地命令。「怎样?呼吸有没有觉得痛?」
我静静地退到另一边窗,木然望著外面的夜景,耳边听著医生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她爱我。』征这麽有自信地说这句话。我呢
?我不爱吗?
征自然也爱他的女朋友,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