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市局保释他?李市长。。。我。。。我这个身份合适妈?我跟萧黑三其实并不熟悉啊!”韩洛凡惊讶的说道。
李霖笑笑说,“在平阳市还有比你跟他更熟悉的人吗?”
韩洛凡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听说他在平阳有熟人。”
李霖说,“那就对了,除了你还有人更适合去保释他?”
韩洛凡说,“确实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李霖说,“那就对了,你去比任何人都合适。”
韩洛凡想了想觉得也是,在平阳,他们都是无根浮萍,他去保释萧黑三,说不定能让萧黑三感激他!
于是,他点点头答应道,“确实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好吧,我去把他保释出来。”
李霖笑道,“你这么想就对了,抓紧时间去,先把他保释出来再说!”
韩洛凡点点头,此时他心里还很不解,为什么李霖一定要让他去保释一个敌人呢?
这个敌人还不是别人,是他韩洛凡的敌人!
虽然这个敌人不致命,但这也是敌人啊!
让他一直留在监狱那不更好吗?
韩洛凡十分不解。。。。费了这么大劲把人送进去,现在又轻飘飘放出来,不知道李霖到底是图什么。
但是李霖的话,他现在是不敢不听。
于是,他点点头答应说,“那好,我现在去警局。。。保释萧黑三。”
。。。。。。
挂了李霖的电话。
韩洛凡握着手机的手指还在轻轻抖。
不是害怕,而是打心底里佩服又震撼。
说实在话,李霖的手段,比他想的还要狠、还要周密。
前一秒还藏得没影、让他一点辙都没有的萧黑三,下一秒就被警方一锅端了。
这份本事,让他越发庆幸自已当初果断倒向李霖,没一条路走到黑。
虽然现在对为什么要去保释萧黑三不太理解,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对李霖的崇拜。
不敢耽误哪怕一分钟,韩洛凡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又急又硬,嘱咐对方以最快速度准备好保释需要的所有手续。
随后抓起外套,快步下楼开车,朝着平阳市局拘留所猛冲过去。
天已经黑透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街头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车厢里的气氛闷得慌。
韩洛凡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反复回想李霖的嘱咐。
他心里清楚,这次去保释萧黑三,不是简单的“捞人”,是李霖给他的一次立威的机会,更是看看他到底忠不忠心。
平阳市局拘留所的大门看着就严肃,门口的民警背着枪,脸拉得老长,空气里透着一股冷森森的劲儿,跟外面的热闹劲儿完全不一样。
韩洛凡开车到门口,出示了李霖提前打过招呼的凭证,又让律师递上齐全的保释手续,一路没受阻挠地走进了拘留所。
拘留所里的灯光白得晃眼,走廊两边的铁窗后面,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和小声说话的声音,冰冷的墙上贴着坦白从宽、遵纪守法的标语,看着更让人心里发沉、喘不过气。
在民警的带领下,韩洛凡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走到会见室门口,民警让他稍等,转身去叫萧黑三。
没一会儿,会见室的门被推开,萧黑三在两名民警的“陪伴”下走了出来。
这时侯的他,早就没了之前在东盛酒店的嚣张劲儿,也没了在西郊民宅里的狂傲底气。
身上那套原本挺括的黑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歪斜斜,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脸上还带着被关了一段时间的疲惫和懊恼,也就眼睛深处,还剩一点不服气和硬气。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民警,落到韩洛凡身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僵住了,整个人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下一滑,要不是身边的民警及时扶住,差点摔个跟头。
他嘴动了好几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保他的,居然是韩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