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
牧家覆灭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那些族人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一切都宛若噩梦心魔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父亲!”此时隔壁牢房传来牧清一的嘶吼。
“父亲!你还好吗?”
牧万洋睁开眼,看向石墙的方向,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出声。
“咔嚓!”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牧万洋猛地抬头,看向牢外。
不多时候,在他视野里,李寒舟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周煜和两名执法使。
李寒舟站在牢房外,隔着铁栏看着牧万洋,神情平静。
“牧家主,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牧万洋死死盯着李寒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李府主说笑了。”他的声音嘶哑,苦涩道:“阶下之囚,哪有什么安稳可言。”
从一个挥斥方遒凌驾万人之上的大族家主,如今成了阶下囚。
李寒舟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周煜。
周煜会意,上前打开了牢门。
“带他去审讯室。”
两名执法使立刻上前,架起牧万洋,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牧万洋没有反抗,任由他平日里绝对看不起的执法使架着自己走。
……
审讯室比牢房更加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