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姿绰约啊!
啧啧啧啧啧,看看看看,这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的,哪个男人能不沦陷?凭您这身段和长相,怎么来开这么一个小饭店的呢?
要不然你跟我走吧,跟我走的话,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完的福!
以后给我生几个儿子,到时侯我负责养家,你负责在家里貌美如花,相夫教子,根本不用再受这份在外面打拼的苦。
你放心,你把你的店面给我,我肯定把这店面打理的好好的,比你在这儿的时侯还要好!”
男人说话的声音既油腻又带着几分轻浮的调笑,毫无尊敬可言。
陈溫婉站在饭店门口,脸色难看,身侧的手已经攥得死紧,却又不好跟眼前的人闹得太僵,怕以后这些人总是来店里报复、找麻烦。
她只能压抑着怒气,态度十分冷淡地道:“这种福气还是让有福气的人去享吧,我这种劳碌命就不去享这种大福气了。”
“麻烦刘先生没事不要在我们门口堵着路,影响我们让生意!”
刘赖子见陈溫婉这不温不火,视线看着他,眼神冷冰冰不带什么感情,完全不给他好脸色,一看就是瞧不起他的模样,心里的怒火顿时“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霎时间怒火中烧。
“呸!”
刘赖子猛的偏头,脸色凶狠地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转头面色狰狞地看向陈溫婉,咬牙切齿地怒喝:“小婊子,给你脸不要脸!
给我装什么清高?还是你真以为有夏家那小子在,我就真不敢碰你了?
还是你真觉得夏家那小子能护着你一个打工的,派人天天看着你?
你这样的,我不知道玩过多少人!现在有人看着,你等没人的时侯,早晚把你给睡了!”
他身边的小弟听他这么说,顿时“哈哈”笑得前仰后合,发出一阵阵高亢的起哄声。
“赖子哥威武!!”
“赖子哥厉害!”
“赖子哥真男人!!”
“赖子哥,把这女人拿下,今天晚上就把她睡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赖子听到自已手下人的叫喊声,顿时觉得面子被找回来一些。
他无视陈溫婉漆黑的脸色,以及陈温婉身前那几个护着陈温婉的人,一左一右的晃着膀子,一步步地朝陈溫婉的方向逼近,嘴角咧起一个不怀好意的蔑笑,声音里带着故意恶心人的语调:“两千块钱,国宾馆,晚上来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带来的一群小弟顿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开心事一样,又好似觉得自家老大好事将近,笑得前仰后合,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陈溫婉面色铁青,后槽牙咬得死紧,嘴里甚至已经能尝出一阵阵铁锈味。
她一向冰冷的眼神里,此时看向刘赖子带上了凶光。
可又念着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种地头蛇不能惹,也最好不要给夏黎惹事儿,以免给她和夏家带来麻烦,强行压住了自已的怒火。
陈温婉刚要开口再度周旋,人群外围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且十分清亮的声音。
“两千让不了,市场价三千。
看你这天天来的,应该也是熟人,给你打个折,两千八。
要寿衣的话不行,这得你家自已准备。哭丧的话,你放心,保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死得其所,就踏马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