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后果。
就直接导致叶蓁蓁第二天睡到了中午。
傅怀英一早去了医院,算着时间赶在叶蓁蓁醒前回来,只是他人才上楼,阎爷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英,阎良醒了。”
傅怀英步伐一顿,“爷爷您等着,我马上就来。”
说着,他大步进去房间,不顾叶蓁蓁还在睡着,一把抱起她高兴的在原地转圈。
叶蓁蓁一睁眼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忍不住用手去推傅怀英,还没来得及骂,就听他大笑着说阎良醒了。
这可是好消息!
“等我一下,我洗把脸就跟你去医院。”
说是洗脸,叶蓁蓁就只是刷了个牙,用清水泼了把脸,就出来换衣服然后跟着傅怀英下楼。
出门前傅怀英抓了两片吐司塞她手里,一边给她递牛n喝。
等到了医院。
阎良被转到了普通病房,阎家不缺钱,包了一间套间。
傅怀英牵着叶蓁蓁走进去,就见阎良靠坐在病床上,微笑着与他对视。
叶蓁蓁ch0u出自己的手,过去范静身边,后者抬脸,用两只红通通的眼睛看她,那眼底显然已经没有了这几日的沉重。
“舍得醒了?”
傅怀英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他。
阎良没说话,扯着嘴笑,然后被傅怀英轻轻拍了一下,“别笑了,丑si。”嘴唇白得跟个鬼似的。
“谢谢。”
对他的道谢,傅怀英看了他许久,才轻轻点头。
等他们离开后,阎良才转头去看低着头在削苹果的范静,从他醒来后,这人一直没跟他讲话,人又守在这。
“范范。”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范静的泪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手中已经削了大半的苹果上。
看到这一幕,阎良可以说心都要碎了。
他不顾自己身t的虚弱,也不顾手背还扎在血管里的针,挣扎着坐起,只是还没成功,范静已经站起来制止了他。
“别动!”
她咬着唇,声音喑哑:“医生说你失了太多血,刚醒不要急着起来,躺着。”
阎良顺势握住她的手。
但范静一直在躲避他的视线。
阎良晃了晃她的手,“看我一下,好不好?”
“对不起。”
阎良长长叹了口气,“是我太自私,我只想我自己,自以为承受了天大的痛苦,其实说到底还是我……”
范静眼泪簌簌落下,“不是这样的。”
“恩?”
“我……我看了你的日记。”
范静说完这句话,直接放声大哭,她扑在阎良的手边,抓着他那只包着纱布但仍沁出血se的手。
“我特别难过。”
“你怎么就一个人……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阎良愣住了,他看着范静乱糟糟的头顶,心里一声接一声的叹气,那么ai美的一个人,怎么忍受这鸟窝一样的头?
“别哭。”
“你一哭,我心跟揪着似的。”
他这话,惹得范静仰起脸,看的阎良心中一片火热。
明明这张脸泪眼模糊,不修边幅,可却一举击中了阎良曾冰凉暂停的心,他忍不住抬起手,抚0她的脸颊。
“你这样……”
“我还怎么放你走?”
范静轻轻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到他的掌心,“不要放我走,这辈子都不要和我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