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弄出去后,下属询问:老板在怀疑什么。
虽然出动了两个心腹,不过按照纪霆舟对那小孩的疼爱程度,也没什么。
不过是陪小孩去玩而已。
陈默能猜到他的想法,摇了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
陪孩子,大概是个幌子。
下属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陈默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大概率在给纪霆舟的药剂师打掩护。
下属不明白了:可是,刚才那人说他们只去了三个人。
而且那不过只是个普通的精油源头厂,药剂师怎么会去那里。
陈默手指动了动,目光清醒的近乎冷酷:小孩为什么会想去精油源头厂玩。
下属顿了一下。
后知后觉:您是说,是药剂师需要做什么东西,才亲自过去,拿纪霆舟女儿当幌子
陈默没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这样的话,他们确实只得到了三个人去的消息。
难道药剂师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
魏杨跟知了,若是药剂师,那早年纪霆舟为什么要招揽布鲁斯。
下属直接将五岁的纪念剔除了,全然没察觉到最疯狂的想法便是真相。
难道……
他神情一晃,抬眼看向床上清瘦,甚至有些阴郁的陈默。
他们像您一样,一觉醒来突然就——
不可能。
陈默打断他的话,声音是虚弱的,但语气异常强硬。
下属见他神情不对,便沉默了下来。
一定有我们没注意到,继续去查,不放过任何细节。
下属点头。
纪霆舟已经怀疑我们了,去通知他们行事小心些,以后Vengeance不再对外出售药剂。
说完这句,他便没再出声,眼神望向窗外,人虽然是平静的,但眸中的疯狂涌动着不甘。
短时间内,他是不能再对纪家出手了,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调查那个药剂师的事。
三番两次的坏他好事儿,陈默再能忍也觉得烦躁了。
咳……咳咳咳咳!
低头剧烈的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溅到被子上。
缓过来的陈默,不怎么在意的摁了铃,让人来收拾。
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