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常遇春如同刚下大夜,在车上睡着了。
十三个小时高铁,接一夜运动折腾,再加默乐门口吵架,体格再好也经不起折腾。
此时,肾上腺素下降,三魂抽走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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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阿姨已经打扫过了,得知三少爷近期回来住,冰箱添了水果和新日期的水。
常遇春困得起不来,任凭陈克己抱着搁床上,本来她还挣扎要洗手,被他强行摁下,拧了毛巾揩拭,“哥还没伺候过谁呢。。。。。。”
“那我谢谢你。。。。。。”常遇春囫囵一句。
“睡吧,待会吃饭叫你。”陈克己说。
他指挥董天野去鼎悦,未免这厮再自由发挥,他点了几道招牌菜,主打一个清淡落胃。
董天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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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翻个身,手腕垂下,随意搭他大腿上,睡熟一动不动。
“唔。。。。。。”
有点准。
陈克己条件反射腰肌一颤,不自然挪了挪后腰,低头看她指尖落点,喉结滚动。
钻戒套在她手上。
陈克己攥着骨节反复摩挲,想要又忍住,抬手拿湿毛巾擦了擦太阳穴,将她手臂放回被子,细细掖好被角,俯身一吻落在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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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陈克己他百感交集。
世界最高峰你知道,珠穆朗玛峰,可是,你知道世界第二高峰是谁吗?
没人记得第二名,除非你一直是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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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热搜榜前几名全是自家,陈克真刷着排名,哑然失笑。
老三伉俪狗仔混战。
难得媒体积口德,竟然还知道用“伉俪”。
常遇春表现让她惊喜不已,仿佛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