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陈克己也松了一口气。
他手腕硬让她攥出两道血痕,表盘像一个大号印章,牢牢箍在手腕。
一阵水流,微弱的,断断续续。
陈克己眼帘一掀,意识到什么,怕她不好意思,他打开排风扇。
“。。。。。。”
未几,常遇春应声睁眼,定定看着他。
陈克己与她对视。
秒懂。
欲盖弥彰,她误会他了。
陈克己清清嗓关上排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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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头门铃响。
“岚姨送饭来了。”陈克己看腕表,真快。
“忙着呢!搁桌上先!”他冲外扬声,顺便看一眼摇晃的输液袋。
常遇春虾米躬坐在马桶上。
陈克己侧头端详,犹豫要不要递纸巾,常遇春正好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可以了。”她说。
言下之意你转过去。
“哦哦。。。。。。行。。。。。。”陈克己轻咳,起身把着输液架,脸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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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姨手脚麻利,摆好饭菜,专门预备了陈克己的筷子。
还不见两人,好奇过里间门口把眼一瞟。
病床没人。
洗手间灯亮着。
岚姨抿嘴露出个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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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常遇春洗完手,陈克己扶她躺回床上,出来时随手带上门。
“三哥儿来吃饭吧,不用你忙,我来。”岚姨热情招呼。
成家立业真准,三少爷都懂照顾人了。
岚姨试探性递筷子给他。
陈克己一吁。
岚姨得老太太亲传,眼光毒辣,又一直往里瞧难保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