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钱已经被我掏成空壳子了,现在你只要帮我当上周斯年的太太,你是他的私人医生,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说着她迫不及待亲了上去,和他滚在一起。
病房外,周斯年双眼充血,目眦欲裂。
贱人!
把自己骗得妻离子散,还觊觎他的财产。
一脚踹开门,门磕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张医生颤抖着从床上滚了下来。
周先生,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是无辜的。
沈安安红着眼睛,泪水不断滚落。
是姓张的非礼我,周哥哥,你要帮我做主啊,我要告他强奸!
刚刚还激情似火的两人,瞬间反目互相指责。
把他带走,松松他的胳膊腿。
周斯年让人把张医生拖走,张医生嘴里哆嗦着求饶,吓得失禁,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沈安安从没有见过发火的周斯年,她对自己百分百包容自己的脾气。
于是狠狠掐着伤口,泪水不住地流,试图让周斯年心疼原谅自己。
周斯年冷眼看着她的动作,温柔地说道:
好啊,我会找他算账的,在这之前我们先算一算这个。
他拿出刻刀和木块,放在沈安安面前。
把它雕刻成小鸟,我就既往不咎。
沈安安拿着刻刀,她从小都被娇生惯养,在家拿根针妈妈都心疼地让她放下,哪里玩过这么锋利的刻刀。
周哥哥我身体不好,已经很多年没有玩过刻刀了,等我病好了就给你刻好不好
她说着咳嗽起来,手上戒指刺痛周斯年的眼睛,他竟然被这种放荡虚伪的人骗了。
还抢走怀锦的戒指,真是该死。
往常周斯年早就心疼她,哄着她了。
现在他脸上怒火堆积,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摩挲着她的脸。
到现在还敢骗我!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都是你这张脸,骗走怀锦的功劳,让我错失和怀锦,你这个毒妇不配和她长一模一样的脸。我现在就教教你该怎么刻!
他拿起刻刀,刮花沈安安的脸皮。
踩着她的手指,把戒指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