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不许走!」
我心急如焚,喊向婆婆:
「妈!快去把婴儿车拉回来!」
可她像是没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看着红灯闪烁,马上要转为绿灯。
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上一世团团死时的惨状。
那一世,我从非洲回来,家里一切都变了。
我紧紧抱着团团乌青发紫的小身体足足三天三夜。
任谁来劝,都不放手。
一直到贺钧满脸愧疚地提醒我团团的头七到了,要该下葬了时,我才松了手。
安葬完团团之后,我回到家里。
贺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家里的空荡让我难受得很。
便想出门走走。
无意中听到邻居的谈话,我才得知团团竟是被他的亲身父亲喂奶时给呛死的!
我简直要疯了!
上前抓住那个住在我们对门的邻居,问他怎么回事。
他在我的逼迫下结结巴巴地说当时团团被拉上救护车时,他正好在楼道吸烟看到的。
我狂打贺钧电话却打不通。
于是我问遍了他那些狗朋狐友,从他们那里得知他正在冯青青家里。
我失去了理智。
身上藏了一把菜刀,便找上门去。
而刚刚埋葬完女儿的贺钧,却正在和冯青青给她的狗过生日。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等反应过来时,冯青青的家里满地满墙都是血。
我只知道他俩被我砍死了。
我万念俱灰下也跳了楼。
这一世我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团团!
此刻,我看着车辆即将启动,顾不上太多。
愤怒让我爆发出力量。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冯青青的脸上。
又一脚踢开碍事的婆婆。
拼尽全力冲向那在马路中间孤零零的婴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