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烬枭抓起我的手,我下意识抽离,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妾错了,妾错了。。。。。。
沈烬枭小心翼翼的扶起我,不让我认错。
阿宁,你的那截手指呢你在巫寨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沈烬枭说话异常温柔,像是怕惊到我。
我默默看向柳拂衣藏起来的骨哨。
沈烬枭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柳拂衣神色自若,脸上也充斥着着急和对我的关切。
骨哨从她的衣袖里跌落,轻微的声响在此时格外刺耳。
那截骨哨是你的手指!
沈烬枭捧着我的双手,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来人,去请府医。
沈烬枭珍重的抱起我,把我放在那张不久前他和柳拂衣翻云覆雨的床上。
衣衫单薄,他命人为我换衣服,却被我身上的伤吓到了。
怎么。。。。。。会这样巫寨不是只会催眠调教,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是妾自己打的,是妾自己打的。。。。。。
夫君。
柳拂衣适时的出现了。
巫寨的催眠会唤醒人的本性,听说有的人天生下贱,越是挨打受屈越是爽快,或许姐姐。。。。。。
住嘴。
沈烬枭目光狠厉的看着柳拂衣。
再污蔑夫人。。。。。。
柳拂衣迅速跪下认错。
妾不敢。
府医为我治伤,但无济于事,疤痕可以勉强除去,可断掉的那根手指是无论如何都接不上的。
更何况府医诊出我心脉受损,气尽数消散,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沈烬枭追问救治的方法,得到的是令他遗憾的答案。
或许曾经是有的,但安安没了,我的最后一束光也灭了。
府医走后,沈烬枭满心愧疚的跪在我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