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礼貌地笑笑,没说话。
晚上九点多,时谦起身告辞。
江书俞送他到电梯口,不知道又在嘀咕什么。
手机再次亮起,弹进来一条短信。
这年头,除了推销广告,会发短信的人寥寥无几。
姜知点开,是一个虚拟号码。
【元宵节快乐。】
【听说你的孩子没了,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以为这样就能用愧疚绑死不爱你的丈夫?姜知,你可真贱呀。】
姜知盯着那三条短信看了很久。
不知道是谁。
但那种语气,像极了乔春椿平日里在她面前那副无辜又阴毒的模样。
也是,程昱钊肯定也跟温蓉通了气。
乔春椿知道她流产,这会儿指不定在怎么偷着乐,还能羞辱她。
“贱”这个字,用得真好。
姜知截了图,发给秦铮,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没必要去对峙。
程昱钊不会信她。
“知知,看什么呢?”
江书俞推门进来,凑过来要看手机。
姜知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没什么,垃圾短信,推销墓地的。”
“晦气!大过节的也不积德。”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又说:“时谦刚才说了,你状态稳定了就可以出院了,总在医院也不好。”
“好。”姜知点头,“明天就走。”
元宵节后的,左转出门。”
秦峥从包里取出一份蓝色的文件夹,压在那堆交通事故案卷之上。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安嘉律所首席律师,秦铮。”
“受我的当事人姜知女士全权委托,来通知程先生——”
“这份离婚协议,请您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