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醒来时,我听见高台之下,喊声震天响。
敌帮啸天堂的众人都在挥臂呼喊着同一个名字。
——萧榭。
啸天堂的堂主,也是我那同床共枕多年的压寨夫婿。
而我身上囚衣血迹未干,被锁在笼里示众。
我就说赤山寨由一个娘们领头,迟早完蛋!
堂主陪她过家家,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看她那怂样,哪里配得上堂主!
萧榭坐在主位,扬眉一笑,举起酒杯,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今日若是哪位兄弟能撬开池寨主的金嘴,探得金矿之处,本堂主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众人沸腾,纷纷抢着献计。
有人按捺不住,直接朝我扔了菜叶子;有人言语羞辱,满嘴污言秽语。
我掀开眼皮,伸出手。
他们以为我要做什么,嘈杂的声音霎时弱了几秒。
而我只是捡了那片菜叶子放进嘴里。
饿了几天的手疯狂颤抖,眼前阵阵发晕,再不进食我会死。
底下爆发一阵如雷的狂笑,有人举起鸡腿大声挑衅。
给老子磕一个,我赏你口肉吃!
萧榭喝着酒,让其他人换一招,似乎笃定我不会嗑这个头。
然而从泥潭摸爬滚打长大,我深知活着才有机会的道理。
于是喘着气调整了姿势,准备弯腰俯身。
一道身影一闪,一只手伸进笼里,扣住我的脖子,阻止我继续动作。
萧榭挡住众人视线,垂着黑眸沉沉看我。
成婚那天,天地父母我们都没拜,一身红衣只拜了彼此。
他没想过我会在这种时候放下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