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平时工作日是秀姨陪着明叔,而周末则轮到周正洋。
相比起秀姨,周正洋对我的防备低很多。
周六,我以送汤为理由到医院。
等两父子喝完汤,我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正洋有些不自然,锦锦,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没事。我笑笑,我想陪着你,自己在家太孤独。
我就不信守一天都等不到机会拍证据!
周正洋轻抚我头发。
我理解。等爸爸好起来,我们就结婚,给你真正的家。
明叔感慨道:希望我能看到那天。
我眼眶湿润,想到我爸临终前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周正洋陪我守在病床前,亲眼看到我的崩溃。
如今明叔装病骗钱的圈套,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因为周正洋深知,我内心十分想弥补对我爸的遗憾。
所以会不自觉地把他爸当作情感投射的对象。
周明的家属,去趟医生办公室。护士来喊他。
喊声将我从回忆拉到现实,机会终于要来了!
但周正洋走后,明叔还在,仍然不好下手。
我环顾四周,将目光定格在床头柜的水杯上。
手段不怕老套,能用就行!
我把水杯倒满水,忽然递到他面前。
明叔,来喝口水。。。。。。呀!不好意思,我笨手笨脚的。
明叔身上被我洒了大半杯水,衣服裤子全部湿透。
他显然不悦但嘴上却说没关系,走到卫生间换衣服。
听到咔嗒的锁门声,我立即行动起来。
明叔吃的药、柜子里的检查单和收据等全被我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