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们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还回来做什么!"
右介怒目圆睁,对着足轻们咆哮道。
"小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只是敌众我寡,不得不……"
足轻们不住地叩头谢罪。
我轻轻拍了拍正在大发雷霆的长谷川,走向一名正瑟瑟发抖的足轻身旁。
我也半跪下来,握住他的手,微笑道:
“无妨……无论是已经玉碎的将士,还是不顾危险赶回禀报的足轻,都是吾之功臣。吾为汝等的忠义感到骄傲。现在,请放下心中恐惧,举起手中刀刃,随吾一同冲出这片地狱吧!”
说罢,我起身走向武士们严阵以待的最后防线,准备发起突围。
"遵命!能与信长大人并肩作战,我等死而无憾!"
军士们愁云密布的面容重现光彩,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也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就这样,我们昂首阔步,冲向敌阵。
头顶的雷声仿佛也在为我们擂鼓助威。
纵使面对光秀的千军万马,我们也一往无前;即便陷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我们也游刃有余,进退自如……
然而,短兵相接的白刃战中,光凭勇气是远远不够的。
两军拼杀,人数的悬殊往往决定了胜负。
不出所料,我们终因寡不敌众,被迫撤回最初也是最后的防线。
(请)
本能寺的悲歌
“呼……看来再也不能像桶狭间那样以少胜多了吗也罢,毕竟’灵刃’也会生锈啊……”
长谷川右介和几名幸存的武士把守着最后的门扉。
我则在森兰丸的服侍下,倚靠着天守长廊的栏杆,迎着依旧带着山林芬芳的寒风,望着已然包围天守的敌军……
这个夜晚也真是格外的凉,让我本该沸腾的血液,几近冻结。
伴随着凛冽的晚风,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是光秀吗
“信长公!对我的阵势,您可有不满为何妄想用那少得可怜的士卒冲破我布下的天罗地网少做异想天开之事!如今这般境地,您还是乖乖从那该死的高台上下来投降为妙。或许我会考虑饶您不死,毕竟您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住口!!你这背叛信长大人的畜生!!"
守在门口的长谷川右介愤怒地咆哮,
“信长大人岂是你这败类可以侮辱的!”
"区区小角色,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油嘴滑舌。我已对你们这些喽啰失去耐心!将士们,给我狠狠进攻!!突破大门者,赏钱十贯!斩下敌方侍大将首级者,赏钱百贯!活捉信长者,赏钱万石!!!"
光秀嘶吼着,下令发动了对我们最后的总攻。
"轰!!咚!!砰!"
大门外,敌方足轻和武士攻门的声音、铁炮队齐射的声音,伴随着天空中的雷鸣一齐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森兰丸,取吾之弓来。"
我转向身旁的森兰丸说道。
"遵命,大人……"
森兰丸迅速取来那把精雕细琢的长弓。或许连这把长弓都不曾想到,本该作为装饰品的自己会出现在战场之上。
一个本该祥和的夜晚,在一念之间划分了生死。
"搭弓,射箭。"
我从少年时代就熟稔的弓道此刻派上了用场——箭无虚发,屡屡命中敌人要害。
为正在拼死搏杀的武士们扫清障碍。
一支,两支,三支……我如同机械般地射着弓箭,身旁的森兰丸尽心辅助,为我递上备用箭矢。
"还能再坚持一下……"
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