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万文震的话,管家自然遵从。
可现在,二爷实在是太反常了。
这白爷大婚,二爷怎么能送一身西装,就算是再高定也不合时宜,不合乎两人的关系啊。
尤其是这身衣服还是白色。
白爷最不喜欢的就是白色。
所以,管家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以防止二爷忽略事情,哪怕被二爷训斥也得提!
这就是万文震内府管家的职责。
“不用管了,就按照这个送给他!”
万文震道。
“是!”管家不再说什么。
万文震则是背负双手。
心中思索着,老白你可要明白我的深意啊,自己上门来找我啊!
管家又道:“那二爷,还给白爷说些什么么?”
万文震走进屋内:“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也不知万文震是回答管家的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内堂之中。
李蓬蒿已经被请到了一个独立的地下密室之内,这是只有万文震才能进来的书房。
就连泰叔进入,也必须得申请。
而带领李蓬蒿进来的,赫然也是泰叔。
泰叔不停的打量李蓬蒿,本来只以为其是一个高人,没想到只是一个黄毛小子,这让泰叔有些失望。
可现在泰叔有些恼怒。
那就是初次见面,李蓬蒿就被安排在了这书房。
可见二爷对其的重视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何大本领,就靠算命看相?还有可能是蒙的,就这样成为了上上贵宾!
“敢问李先生,师从何门?”
站在书房门口,泰叔淡然道。
语气上他虽然淡定。
但是泰叔立马释放出了一道真气,牢牢的把书房的门把手固定住了。
这是他以气御物的独门绝技。
门把手被自己锁定之后,眼前便如同是一座千斤巨石。
任凭你有九牛二虎之力,也断然动不了门把手分毫。
“严格意义上讲,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属于哪个门派,什么都学,什么都练!”
李蓬蒿笑道。
“呵呵,李先生这叫什么话,什么都马马虎虎的话,可就太谦虚了。”
泰叔冷哼一声。
“我没说我什么都马马虎虎,我是什么都学,什么都练,每一项都练到了极致!炉火纯青都不足以形容!”
李蓬蒿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