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应了一声,接过断钩心就往外跑,帐帘晃动间,传来他的声音:“老周班头,辛苦你们了!卫将军说,等打了胜仗,给你们请功!”】
【王二蛋放下磨石,走到老周身边,看着那断钩心,小声说:“班头,咱新造的钩心,不会出这问题吧?”】
【老周拿起一具新造的钩心,放在火烛下照了照,钩心的颜色泛着温润的铜色,没有一丝裂纹。他笑了笑,拍了拍王二蛋的肩膀。】
老周:放心!咱宫束班造东西,讲究的是“三淬三磨”,淬火时用的是“温水淬”,回火时要焖三个时辰,别说钩心,就是悬刀,也能经得起百次拉扯。等明儿组装好,咱亲自试射,让你看看咱造的弩机有多厉害!
【小三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木柄,递到老周面前:“班头,您看这木柄,我用的是桑木,结实着呢!装在弩机上,握着手感刚好。”】
【老周接过木柄,放在手里掂了掂,又试了试握感,点了点头:“不错,小三子手巧,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
【王二蛋凑过来,看着木柄,笑着说:“那是,小三子可是咱宫束班的‘小木匠’,做木柄最拿手了!”】
【小三子脸一红,低下头,手里的柴棍在火堆里拨了拨,火光映着他的笑脸,像一朵绽放的小花。帐里的牛油烛烧得正旺,众人的笑声、磨石的“沙沙”声、小锤的“当当”声,混在一起,在漠南的夜里,格外温暖。】
第三场校场·日
【三天后,校场上站满了汉军士兵,卫青身披亮银甲,腰悬长剑,站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台下。宫束班的三十四个人站在高台左侧,老周手里捧着一具组装好的弩机,心里有些紧张,手心沁出了汗。】
【赵信走到老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班头,别紧张,卫将军就是想看看咱新造的弩机威力咋样。”】
【老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校场中央,将弩机放在地上,又拿起一支箭镞,搭在弩弦上,双手握住弩臂,对准了五十步外的靶子——靶子是用三层牛皮裹着的木板,足有三寸厚。】
【周围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老周手里的弩机。王二蛋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小声对小三子说:“你说班头能射中不?那靶子可够厚的。”】
【小三子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老周的动作,眼里满是期待。】
【老周深吸一口气,左手扶着弩臂,右手扣动悬刀。“咻”的一声,箭镞像一道闪电,射向靶子。众人只听见“噗”的一声,箭镞穿透了三层牛皮,深深扎进了木板里,只剩下箭杆露在外面。】
【校场上一片欢呼,士兵们纷纷鼓掌,卫青站在高台上,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好!这弩机威力十足,宫束班立了大功!”】
【老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转身看向宫束班的众人,挥了挥手。王二蛋和小三子跑了过来,围着老周,兴奋地喊着:“班头,咱成功了!咱造的弩机真厉害!”】
【卫青走下高台,走到老周身边,拿起那具弩机,仔细看了看,又试了试弩弦的张力,点了点头:“老周班头,你们宫束班手艺精湛,这批弩机送到前线,定能助我汉军大破匈奴!我会向陛下为你们请功,赏你们黄金百两,良田千亩!”】
【老周连忙摆手:“卫将军,咱宫束班不求赏赐,只求前线的弟兄们能少流血,能打胜仗,咱就知足了!”】
【卫青笑了笑,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好!有你们这样的工匠,是我汉军之幸,是大汉之幸!来人,把这批弩机装车,即刻送往前线!”】
【士兵们应了一声,纷纷上前,将两百具弩机搬上马车。马车轱辘滚动,扬起一阵尘土,朝着漠北的方向驶去。宫束班的众人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二蛋挠了挠头,笑着说:“班头,咱这也算是为大汉出力了吧?等将来,咱的孩子长大了,也能跟他们说,当年你爹跟着卫将军,造过破匈奴的弩机!”】
【老周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咱宫束班虽然是一群‘憨货’,只会造兵器,但只要能为大汉出力,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咱就没白忙活!”】
【小三子从怀里掏出那个陶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清脆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漠南草原上,风吹草动,仿佛在为他们欢呼。宫束班的众人相视一笑,心里满是自豪——他们知道,这场仗,汉军定能赢!
漠南铸弩谣
主歌1
漠南风沙漫营帐宫束小匠忙
铜件铁臂案上放磨砺岁月长
老周手稳磨钩心目光如芒
小三子抱匣陶哨晃叮当
赵信将军令声扬三日弩机两百强
库房精铜将耗尽虎符一握心不慌
王二蛋偷瞧箭镞手背红印烫
笑言弩箭能穿匈奴皮甲帐
主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