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民甲:这文光塔修得真漂亮,比以前还气派!
乡民乙:宫束班的手艺就是好,以后咱们富顺又有拿得出手的景致了!
乡民丙:等塔修好了,我一定要带着孩子来登塔,让他也看看咱们富顺的文脉!
宫满仓:(看着众人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多谢大家认可。我们一定再接再厉,把剩下的工程做好,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周乡绅:(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宫满仓)宫班主,之前是我心急了,说话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你们放心,后续的材料和工钱,我一定优先协调,绝不耽误你们干活。
宫满仓:(接过绿豆糕,拱手道)周乡绅言重了。您也是为了文光塔着想,我们理解。只要能把塔修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众人笑着吃着糕饼,施工现场一片欢声笑语。阳光洒在半成品的文光塔上,砖石与木雕、泥塑相映成趣,初具当年的风采。)
场景六
时间:开工后三个月,深夜
地点:文光塔施工现场、工棚
人物:宫满仓、石敢当、狗剩、木春生、泥老道
(深夜,月光皎洁,工地上一片寂静,只有文光塔的身影在月光下矗立。工棚里,灯火通明,宫束班五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
宫满仓:(看着图纸,沉声道)现在塔身已经砌到第六层,石刻和泥塑也完成了大半。剩下的第七层,还有塔顶的盔顶结构,以及塔内的113级螺旋踏道,是最关键也最困难的部分。
石敢当:(磕了磕烟袋)第七层的石刻是重头戏,有一组“八仙过海”的群像,人物众多,神态各异,雕刻难度极大。而且塔顶的盔顶结构,需要精准计算角度和承重,不能有丝毫偏差。
木春生:(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飞檐上的最后几组木雕也得抓紧时间完成,还有塔内踏道的扶手木雕,也得精益求精。
泥老道:(打了个哈欠,却眼神发亮)“八仙过海”的泥塑我已经做好了样板,就等着雕刻完成后安装了。我保证,每一个仙人的神态都不一样,各有各的风采。
狗剩:(坚定地)班主,石师父,我已经能独立雕刻简单的纹样了。第七层的石刻,我想试试雕刻韩湘子,我已经把拓片看了上百遍,早就记在心里了。
石敢当:(看着狗剩,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有信心,那韩湘子的石刻就交给你。但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刻得不好,哪怕差一丝一毫,也得砸了重来!
狗剩:(用力点头)我知道!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师父和班主的信任!
宫满仓:(看着狗剩,欣慰地笑了)狗剩长大了,手艺也越来越好了。师父,第七层的“八仙过海”石刻,就由你牵头,我和狗剩辅助你;春生,你负责完成剩下的木雕和踏道扶手;泥老道,你负责安装泥塑,同时盯着盔顶的砌筑,有问题随时沟通。
木春生:(叹了口气)唉,又要熬夜了。不过为了文光塔,值了!
泥老道:(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忘了,盔顶的瓦片得用青瓦,而且要排列整齐,不能漏水……
宫满仓:(笑着说)放心吧老道,瓦片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老规矩烧制的青瓦,质地坚硬,防水性好。
石敢当:(站起身,拿起石匠锤)好了,别说废话了。时间紧任务重,咱们现在就开工,争取早日完成第七层!
(众人纷纷站起身,拿起各自的工具,走出工棚。月光下,文光塔施工现场再次响起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雕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工匠们的执着与坚守。)
场景七
时间:开工后三个半月,上午
地点:文光塔第七层施工现场
人物:宫满仓、石敢当、狗剩、木春生、泥老道、李师爷、若干工匠
(第七层的施工现场,工匠们正在紧张忙碌。石敢当正在雕刻“八仙过海”中的吕洞宾,锤子和凿子的敲击声节奏明快;宫满仓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提醒石敢当调整角度;狗剩蹲在不远处,专注地雕刻着韩湘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木春生正在安装踏道扶手木雕;泥老道则在安放“八仙过海”的泥塑。)
(突然,狗剩“啊”的一声,手里的凿子掉在了地上。)
宫满仓:(连忙走过去)狗剩,怎么了?
狗剩:(看着自己雕刻的韩湘子石刻,眼圈红了)班主,师父,我把韩湘子的笛子刻断了一小块……
石敢当:(脸色一沉,走了过来,拿起凿子,仔细看了看石刻)确实断了一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都快刻好了,现在功亏一篑!
狗剩:(低下头,哽咽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滑了一下……我再重新刻一块,一定刻好!
宫满仓:(拍了拍狗剩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谁都有失手的时候。这块石料还能补救吗?
石敢当:(沉吟片刻)可以是可以,但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得把断的部分凿掉,重新雕刻笛子,还要保证和原来的纹路衔接自然,不能留下痕迹。
狗剩:(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愿意!不管花多少时间,我都要把它补救好!我不能因为我的失误,影响整个工程。
李师爷:(从楼梯走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笑着说)狗剩师傅有这份责任心,难能可贵。宫班主,石师父,我相信狗剩师傅一定能补救好。
宫满仓:(点了点头)好。狗剩,你就负责补救这块石刻,我们先继续做其他的活。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狗剩:(用力点头)谢谢班主,谢谢师父,谢谢李师爷!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天,狗剩几乎吃住都在第七层,日夜不停地补救石刻。他仔细观察拓片,反复琢磨笛子的纹路和弧度,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石敢当虽然嘴上不说,但经常在一旁默默看着,时不时提点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