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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昆仑墟.天工引.永乐大典(第1页)

祥云如轻纱般缭绕在层叠的殿宇间,仙鹤清唳,与天工殿飞檐下铜铃的叮当声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天工和声”。然而,这份宁静在今日被彻底打破。

天工殿内,气氛凝重如铁。十二传人齐聚,目光皆聚焦于殿主墨渊身上。他身前的玉案上,镇殿道器《天工开物》微微颤动,书页间流淌出的不再是温润的光华,而是一种混杂着焦躁与不安的青铜色涟漪。

“殿主,到底发生了何事?”性子最急的火离忍不住开口,他身旁的虎首兽首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墨渊指尖轻轻抚过《天工开物》的封面,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昨夜,一股阴邪的盗宝之气潜入华夏龙脉,窃走了一件足以动摇文明根基的重宝——《永乐大典》的残卷真本。”

“什么?!”众人哗然。

“那伙‘洋鬼子’,自称‘钟表匠’,他们用一种精密的、不属于此界的机械造物,屏蔽了昆仑墟的感知,在一夜之间完成了盗窃。”墨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他们的目标并非财物,而是《大典》中记载的,关于上古‘地脉龙图’的部分。一旦被他们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趴在墨渊脚边的《天工开物》忽然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到其中一页。书页上,一个由星砂构成的、模糊的鼠首图腾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仿佛在焦急地传递着什么信息。

“是鼠首的灵韵在示警。”墨渊目光一凝,转向站在最末位的那个瘦小身影,“纸墨生。”

被点到名的纸墨生身体一僵。他个子不高,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灰色短打,总是没什么存在感。听到殿主的呼唤,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殿主……我……”

“《永乐大典》乃纸质瑰宝,其千年书魂与你司掌的‘杀青’之术同源。”墨渊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更重要的是,窃宝者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时空裂隙’气息,这气息阴冷、细微,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唯有你与鼠首的灵韵,方能追踪。”

话音未落,纸墨生怀中的布包轻轻一动,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正是鼠首兽首。它那双黑曜石般的小眼睛里满是警惕,小鼻子飞快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已经捕捉到了什么。

“吱吱……”鼠首发出两声急促的叫声,用小爪子指了指殿外,然后又指了指纸墨生的布包。

纸墨生立刻会意。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小截用朱砂浸泡过的竹简,咬破指尖,在上面飞快地刻下一道繁复的符文。这是他的基础技能——【纸墨生符】。

“殿主,鼠首已经闻到了那股‘铜臭’和‘机油’混合的怪味。”纸墨生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它说,气味是从……赤水之畔的一处废弃工坊里消失的。”

赤水,位于昆仑墟底层的樊桐境,环绕着九口玉栏井,是锻造与制瓷的工坊区,常年水汽与炉火烟气交融,环境最为复杂。

“好。”墨渊点头,“纸墨生,此行你为主力。铜伯,你与他同往,以防不测。其余人等,严守昆仑,谨防调虎离山。”

“是!”

纸墨生与身形魁梧的铜伯并肩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铜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息让纸墨生安心了不少。而那只鼠首兽首,则像个好奇的孩子,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蹿回纸墨生的肩膀上,用小鼻子不停地嗅着。

“吱吱!”鼠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一处被藤蔓半遮半掩的石门发出了警告的嘶声。

这里是早已废弃的“拓印坊”,据说在百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的火灾而被封存。石门上的青铜锁早已锈蚀不堪,但纸墨生却敏锐地发现,锁芯内部,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非自然的划痕。

“他们从这里进去的。”纸墨生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囊,倒出一些亮晶晶的粉末——那是鼠首偷偷塞给他的星砂和碎玉。

他将粉末撒在门锁周围,然后从袖袋里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

“以纸为媒,以墨为引,显!”

他将符箓贴在石门上,符箓瞬间自燃,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并未散去,而是在门上凝聚成一幅流动的画面——几个穿着长风衣、戴着高顶礼帽的外国人,正用一种发出“滴答”声的黄铜色机械钥匙,轻易地打开了门锁。他们手中,还捧着一个散发着古老书卷气息的巨大木盒。

“是‘钟表匠’!”铜伯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身旁的牛首兽首也感受到了敌意,发出一声闷哼。

纸墨生没有理会,他闭上双眼,将手掌轻轻按在石门上。他的核心技艺——【鼠窜破蒙】,在与鼠首的共鸣下被彻底激活。

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了无数只无形的墨鼠,顺着门上残留的微弱气息,钻入了那道早已愈合的“时空裂隙”之中。

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不再是昆仑墟的水汽氤氲,而是冰冷、潮湿的都市雨夜。高耸的哥特式建筑刺破铅灰色的天空,街道上行人匆匆,马车驶过溅起水花。空气中弥漫着煤烟、香水和一种……来自遥远国度的、带着傲慢与贪婪的气息。

“找到了……”纸墨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的意识之鼠已经锁定了那伙“钟表匠”的藏身之处——一座位于城市边缘,被当地人称为“疯人钟楼”的古老建筑。

“铜伯前辈,”纸墨生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知道他们在哪了。我们得立刻下山。”

铜伯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你的‘老鼠’带路,我的‘老牛’断后。”

一人,一兽,一鼠,一牛,身影在赤水的雾气中一闪,迅速消失在通往山下的路径上。一场跨越山海的追猎,就此拉开序幕。而这场博弈的胜负手,便系于那个看似不起眼,却能穿梭于阴影与缝隙之间的少年——纸墨生。

冰冷的、混杂着煤烟与泰晤士河湿气的浓雾,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座钢铁与蒸汽的城市。马车的铃铛声、工厂的汽笛声、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精准到令人窒息的钟表滴答声,交织成一曲与昆仑墟截然不同的、机械而冰冷的交响乐。

纸墨生和铜伯隐匿在一条狭窄的巷弄里。纸墨生用一块湿布捂住口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身上的灰色短打在这片昏暗的环境里倒是绝佳的伪装,但他那双习惯了昆仑灵气的眼睛,却对这污浊的空气感到极不舒服。

“吱吱……”趴在他肩头的鼠首兽首也显得烦躁不安,小鼻子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分辨着空气中那千奇百怪的味道。它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冰冷、潮湿,以及那种无处不在的、被它称为“铁皮虫”的机械造物。

“就在前面。”纸墨生压低声音,指着巷子尽头一座突兀的、仿佛与周围建筑格格不入的古老钟楼。那钟楼的设计风格带着一种诡异的哥特式繁复,尖顶直刺灰蒙蒙的天空,钟面上的罗马数字扭曲而怪异,仿佛在嘲笑着时间的秩序。

“疯人钟楼。”铜伯沉声说道,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戒备森严。那些‘钟表匠’的人,伪装成了行人,遍布在钟楼周围。”

纸墨生点了点头,他早已察觉到了。那些看似普通的路人,步伐过于规律,眼神过于锐利,身上都带着一丝与“钟表匠”相似的、冰冷的机械气息。

“硬闯不行。”纸墨生从怀里又摸出了那个布包,这一次,他倒出来的不是星砂,而是一些细小的、用特殊药草浸泡过的纸屑。“看我的。”

他将纸屑撒向空中,然后从袖袋里抽出一张新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草木之精,化为我形,随风而去,探我敌情!”

他将符箓一甩,符箓化作一团绿色的光点,融入了那些纸屑之中。下一刻,无数只巴掌大小、由纸张构成的“墨鼠”凭空出现,它们没有实体,更像是一道道流动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壁、下水道、屋顶的缝隙,向着疯人钟楼蔓延而去。

这是纸墨生结合【纸墨生符】与【鼠窜破蒙】创造出的侦察技巧——【万鼠潜行】。

纸墨生闭上双眼,将意识与鼠首兽首彻底连接。瞬间,无数个视角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钟楼内部的结构,那是一个巨大的、精密的钟表机芯,无数齿轮、发条、链条在疯狂地转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看”到了守卫的分布,他们手持着那种能发出巨响和火光的“火器”,眼神警惕。

最终,他的一个“墨鼠”分身,顺着一根通风管道,潜入了钟楼的最顶层。

这里没有守卫,但气氛却比任何地方都要压抑。一个巨大的、由黄铜和玻璃构成的“星象仪”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星象仪的下方,正是那个装着《永乐大典》残卷的巨大木盒。

而在木盒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男人。他金发碧眼,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微笑,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木盒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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