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继被蔡静怡亲懵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蔡静怡见他像个木头,不满质问,“怎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回应我?”
卢继此刻慌张极了,一开口说话,狂跳的心脏都要从嘴里飞出来了,“你。。。。。。你是认真的?你真的想和我。。。。。。”
蔡静怡没有回答他,继续吻上他,手上不住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卢继不再控制,当即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蔡静怡压倒在沙发上,扯下的衣服飞了出去,丢了满地。。。。。。
聂凡回去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拿着手机,不确定要不要将今天晚上的事告诉姜以沫。
他想告诉姜以沫,他说过,他会对姜以沫真心诚意,毫无隐瞒。
同时他又害怕,告诉了姜以沫,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自此不信任他?
这种事毕竟太敏感,是很难说清楚的。
凌晨四点多,聂凡还没睡着。
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如此反复,心烦意乱,根本无心入眠。
聂凡翻身下床,打开一瓶红酒,猛灌了几口。
喝醉了就不用胡思乱想,可以睡觉了。
聂凡的酒量不算好,今晚本已和蔡静怡喝了不少,是被蔡静怡差点强吻吓醒了酒。
几口红酒下去,他就有些醉了,正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
是姜以沫。
她已经睡醒起床了。
姜以沫以为聂凡还在睡,发的文字消息,告诉他若喝多了,早上起来喝点醒酒汤,免得宿醉头疼。
聂凡看到姜以沫还在关心自己,负罪感更重了,回了一条道。
“我还没睡,失眠了。”
“怎么失眠了?”
姜以沫知道,聂凡的睡眠还不错,很少失眠。
聂凡把电话拨了过去。
姜以沫接的很快。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聂凡听到那头传来姜以沫关心的声音,聂凡心头一酸,眼角发热。
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很对不起姜以沫。
像个背着怀孕老婆出轨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被负罪感层层包裹。
压得他都快透不上气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要不,我今天飞过去找你。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想立刻马上见到你!”
聂凡很少说这么粘乎乎的情话,姜以沫当即察觉出不对劲,“到底怎么啦?能和我说说嘛?”
聂凡犹豫了,没了声音。
“案子不顺利吗?还是你母亲又找你麻烦了?”
“不是,都不是。”聂凡的声音闷闷的,“我告诉你,你能相信我吗?”
姜以沫紧张问,“到底怎么了?”
聂凡又没了声音。
姜以沫能感觉到聂凡的纠结和挣扎,焦急追问。
终于,聂凡开口了。
把昨晚差点被蔡静怡强吻的事,事无巨细通通告诉了姜以沫。
“我发誓,我当时就推开她了,她根本没有碰到我!你能相信我,原谅我吗?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
“她平时在我面前那么正经,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对我作出这种事!我都被吓到了!还有震惊!她怎么可以对我作出这种事?”
“以沫?以沫?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气了吗?相信我,我真的推开她了,没让她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