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昨夜睡得香甜,可能是因为带着“他”入梦。既睡得香甜,今日便起得早。不过,去女子私塾的装束还没送到房里,可能月落没料到自己会早起吧!
月落确实没料到苏晓棠会早起,她与苏家长工苏缈正在晓棠小院的后山打得火热。本来月落是准备去打苏晓棠的梳洗水,没想到经过假山时,突然被苏缈拉到假山间。
“宝贝,好久没亲亲你的下面了。”
“你疯啦,一早跑来,还要在这里亲热……”
“娘子又不会在这时候醒来,怕什么!”
月落本来想骂人的,但已骂不出来,因为苏缈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手摸上她的小玉粒,一阵酥麻涌上,她不自觉的吟哦一声。
“很舒服,是吧!”
苏缈说完,就将月落按在太湖石上,人蹲了下去,脱了她的亵裤,舌头舔上了那敏感玉粒,月落再次shenyin。随着苏缈舌头的灵动,月落开始喘息,嗯嗯啊啊起来。
这时,苏晓棠简单披了件披风出来找月落。
“月落!”
因为月落不在房里,苏晓棠便出来找她。
苏缈与月落一惊,苏缈的舌头停在月落的穴心上,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月落则一把推开苏缈的头,急急拉上亵裤、整好衣裙,调整一下情绪,快步走出假山。
“娘子,怎么这么早起!”
“你怎么从那里出来?”
“喔,方才看见一只偷腥的猫钻进去,想去抓出来。”
“没抓着?我跟你一起抓……”
“不用不用,跑了。”
苏晓棠还想说什么,月落已经催着她回房,“三月天寒,别冻着了。”
苏晓棠一身淡粉襦裙,发上簪一朵珠花,眉眼间透着未施粉黛的清秀。她抱着书册,踏过石板巷道,前往城南的“望书斋”。这是苏州城中最有名的女子私塾,收的都是达官显要府中千金。
苏晓棠刚跨进门坎,就听见一阵轻笑,女学子们聚在一起兴致极高。
“听说这个月的赏花诗会,他也会参加!”
“谁会参加?”苏晓棠很好奇。
“还能有谁?就是玉面才子贺知渊。”
说话的是苏晓棠的闺蜜姜婉,她是贺知渊的迷妹之一。只要说起贺知渊,她就是眉开眼笑、眼如灿星,不过何止姜婉是如此,其他女学子也是。就连苏晓棠昨夜也想着他入睡,只不过苏晓棠从不将自己对贺知渊的仰慕表现出来,一方面因为少女矜持与家教甚严,另方面对于从未谋面的男子仰慕才情、夜里思慕,应该是极限了。
“如果赏花大会贺知渊能多看我一眼,多好!”
“你太容易满足了,听说他很会满足女子,我希望…”丁凤儿用扇掩面轻笑。
“唉唷,你真不害臊!不过,我要是红倚翠就能尝一尝那滋味…”
“姜婉,你居然羡慕起青楼女子!”一向气焰很盛的苏州知府千金阙映霞一脸不屑。
姜婉不服气了,“红倚翠可不是一般青楼女子,她的诗词比你强上千百倍!”
阙映霞觉得被羞辱极了,张口就要骂人,这时候夫子来了,大家赶紧散去。不过苏晓棠心里却留下疑问,红倚翠的诗词真的那么好吗?
“词牌名:木兰花慢”,苏晓棠坐在房中读着红倚翠的词,是姜婉抄录给她的。
苏晓棠轻轻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