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抬手拍桌,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
“太麻烦了,爷爷。”
傅宴礼和许栀同时开口。
傅宴礼蹙眉看向许栀,“你不愿意?”
傅氏集团蒸蒸日上,那些毕业的应届生挤破头都不一定能进来,许栀居然拒绝了?
傅宴礼黑漆漆的眸子定定落在许栀身上。
傅宴礼生气了。
“我学的文物保护,在公司没有对口的岗位。”可许栀还是试图找理由拒绝,傅老爷子却放下筷子看向傅宴礼,“小傅总,能安排吗?”
傅宴礼抿唇,眸色晦暗地从许栀身上收回视线。
“爷爷都开口了,自然能。”
许栀还想再说什么,傅老爷子借口称病上楼回了房间。
许栀无奈,只能跟着傅宴礼一同去上班。
结果,迈巴赫却停在了夜色会所的门口。
“下车。”
傅宴礼长腿一迈下车,看着车内欲言又止的许栀。
自从三年前的事后,许栀就没有出现在圈内的任何社交场合了。
从前她是许家大小姐的时候,高高在上,嚣张跋扈,可招惹了不少人。现在她落魄了,那些人不得抓紧欺负回来,所以许栀从来都是躲着以前的熟人。
“傅宴礼。”许栀下车,眸光微动,“你是在报复我吗?”
傅宴礼神色从容,若无其事,“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陪老板应酬也成了报复了?”
说罢,不等许栀开口就自顾自走进了大厅。
许栀犹豫再三,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夜色会所是傅家的产业,也是圈子里二代们最爱来的地方。
吃喝玩乐一条龙,几乎囊括了市面上所有的娱乐项目,再加上傅家这棵大树,自然少不了客人。
许栀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堆熟人。
“哎呀,这不是我们许家大小姐吗?”
“什么许家大小姐,一个冒牌货而已,现在可和许家没任何关系。”
“怪不得,我刚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呢。”
“啧啧,什么乞丐啊,人家可是我们京州有名的交际花呢?她谈过的男朋友啊,两只手睡不过来……”
许栀面无表情地听着,三年前这些人落井下石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识过了。
没出事前,一口一个许栀姐,出事后删微信删得最快。
三年前,许栀得罪许家后,她的亲生父母恰好也联系上了她,一开口就说她父亲病重需要50万。
彼时的许栀刚被扫地出门,还面临着入狱的风险,走投无路下,许栀开始放下脸面求助昔日的朋友。
许栀永远也忘不了,一个个被挂断的电话,被拉黑的对话框,被拒之门外后晕倒在太阳下的狼狈。
“说你呢?”
高个子女生气不过,“怎么,耳朵聋了,眼睛没瞎吧,夜色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
“赶紧滚吧,可别让别人以为我们欺负残疾人。”
聋子!残疾人!
这些话,以前哪敢有人在许栀面前提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