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许栀咬唇,鲜红的唇愈发娇艳,“如果惹秦知瑶生气了,你别怪我。”
“休息室。”
傅宴礼蹙眉,黑漆漆的眸子一沉。
他的事,和秦知瑶有什么关系?
“钱别忘了。”许栀狼狈转身,到休息室门口后,又突然停下脚步。
身后,傅宴礼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少不了你。”
许栀关上房门,下一秒,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卖自己的感觉,真挺难受的。
……
门外,秦知瑶推门进来。
“宴礼。”
她开口,声音破碎又娇软,让人忍不住就充满怜惜,“结婚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结婚?
一门之隔的许栀后背一凉,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下来。
之前傅宴礼要和她断了,现在突然又想包养她,是因为秦知瑶结婚了吗?
心里的酸涩越来越痛,许栀强忍悲伤将耳边的助听器拿了下来。
她再也不要听了。
……
办公室里,秦知瑶鼓足勇气拽住傅宴礼的衣袖,声泪俱下地解释。
“五年前,你爷爷给我的钱都被我爸拿去赌博输了,我在国外差点活不下去,大卫是很好的人,他和我结婚只是为了让我可以不被移民局的人带走,宴礼,这五年我为了走到你身边,真的付出了所有的一切。”
秦知瑶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可傅宴礼却依旧没有回应她半分。
秦知瑶情绪失控,哽咽着声音拿出事先带来的刀片,“宴礼,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证明我的爱。”
话音落下,秦知瑶手中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割破了手腕。
瞬间,鲜血喷涌。
“你疯了!”傅宴礼快速扯下领带,系在秦知瑶手腕上。
秦知瑶脸色惨白,“对啊,我就是疯了,疯了才会爱你爱了五年。”
闻言,傅宴礼动作一滞,下颌线紧绷道:“我送你去医院。”
秦知瑶泪如雨下,一边哭一边笑着开口。
“宴礼,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休息室里。
许栀一个人待了不知道多久后,她才戴上助听器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办公室。
比起过去三年,她现在和傅宴礼的关系才是真的见不得光。
之前在国外,每次傅宴礼出差经过,他都会给许栀带礼物,两人有时候在酒店厮混一整个周末,有时候则会在许栀的央求下,去看个电影,去吃个饭。
正因为这样,才给了许栀足够多的错觉,以为自己可以争取一下属于自己的幸福。
许栀叹了口气,将手机里刚刚收到的二十万给家里转过去了十万。
“转院吧,我在京州等你们。”
虽然只匆匆见过一面,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许栀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家里人。
七点下班后,许栀回家煮了包泡面。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三年前,根本没进过厨房。
许栀刚吃了一口,敲门声响起。
开门,外面站着傅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