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眸色一沉,将手机拿起,“你这未婚夫挺关心你?”
“是前未婚夫?”许栀抿唇,察觉到傅宴礼的生气,整个人瞬间紧张,“他找我应该有事,你别误会。”
“误会?”傅宴礼冷笑一声。
手指划过屏幕,电话被接通。
床上的许栀瞬间呆滞,电话那头传来了陆柏源的声音。
“栀栀?抱歉啊,我家里……是食品厂那边的品控出了差错,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跑来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电话是扩音,陆柏源歉疚的声音带着几丝电流音。
怪不得今天进办公室门的时候,许栀那么生气,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啧。”傅宴礼挑眉,一把捏住了许栀的脖颈,许栀被迫仰头。
“你找死!”傅宴礼无声地张了张嘴,修长的手指用力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然后男人俯身咬住了许栀的锁骨。
“嘶——”
许栀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发出声音。
电话那头的陆柏源错愕,“栀栀,你没事吧?”
傅宴礼勾唇,修长的手指勾住了许栀的腰肢,把人狠狠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惹恼许栀。
许栀红着眼眶哀求傅宴礼,可气头上的男人没那么好说话。
终于,许栀没忍住发出了尴尬的声音。
“我的栀栀真乖。”傅宴礼轻声在许栀耳边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电话那头的陆柏源也听到了。
同为男人,他知道对方宣誓主权的意味。
“抱歉,你……你是不是在忙,那你先忙,我们改天再说。”
沉默片刻后,陆柏源尴尬挂断电话。
“傅宴礼,你浑蛋!”许栀没忍住,一巴掌朝着傅宴礼扇了过去,结果手腕却被傅宴礼轻松拿捏。
男人开口,声音沉郁。
“许栀,当我的女人觉悟的高点。”
许栀知道傅宴礼占有欲强,最恨的就是背叛。许栀大口呼吸,一边怕得瑟瑟发抖,一边爬起来重新吻上傅宴礼讨好对方。
“我和他真没什么,你知道的,我爱的人只有你,阿宴。”
傅宴礼冷笑一声,松开了钳制许栀的动作,这种时候都还要记着撒谎讨好,还挺敬业。
“没兴致了。”
傅宴礼冷声推开,冷漠地看了眼床上衣衫不整的许栀,起身离开。
许栀拿出手机将陆柏源的联系方式拉黑。她和陆柏源,确实没什么联系的必要。
至于和傅氏的合作,傅宴礼拎得清,不会为了一点私欲影响公事,毕竟她又不是秦知瑶。
傅宴礼走后,许栀一夜未眠。
上班的闹钟响了又响,她才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挑衣服的时候,犹豫再三,她穿了件傅宴礼在国外送她的裙子。
a字版的小黑裙,很修身,显得许栀腰细腿长。
许栀给自己认真画了个妆,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喷上香水出门上班。
曾经的她打扮比这还要有仪式感,但自从三年前后,许栀便失了心思收拾自己。除了在傅宴礼面前,剩下的时间她更愿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躺着。
心理医生说她生病了,还说傅宴礼是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