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纳闷地低头闻自己,“我今天也没出汗呀,有味道吗?”
傅宴礼冷笑,“男人的味道。”
“你都看到了?”
许栀一愣,突然想到傅宴礼书房里的窗户可以看到别墅的门口。
“我……”许栀小声解释,话刚开口,就被傅宴礼打断。
“苏司珩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但就一个要求,不许让他碰你!”
许栀眸光一滞,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破裂,但她还是强作如常地退后一步,“那我去洗澡。”
苏家和傅家的合作正是关键时候,傅宴礼占有欲强,但是也分得清轻重。
傅宴礼对她,永远都能做到权衡利弊,他唯一需要她的只能是一件事。
许栀将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后,小腹一痛紧接着腿间一股暖流,她的生理期怎么乱了。
每次生理期,许栀都是腰酸背痛,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许栀一脸纠结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下一秒,腰间被大手一搂,傅宴礼就欺身吻了上来,许栀眼前一暗,有一瞬间的微愣。
傅宴礼似乎是洗过澡的,不知道是什么香,但让人闻得头晕目眩,许栀紧张地绷住呼吸,
“阿宴,我……今天生理期,抱歉啊。”
许栀小声说完,熟练地蹲下身子,“要不我们换个方式?”
柔软无骨的手指,轻易地抓住了傅宴礼的衣角,结果下一秒却被傅宴礼抓住手腕制止,“不用了。”
“啊?”许栀生怕傅宴礼生气。
傅宴礼语气平淡地又说,“生理期不是不能做吗?去睡觉吧。”
许栀一直都知道,傅宴礼算是京州二代圈子里少数的正常人,但有时候也还是会被傅宴礼的正常给惊讶住。
在这个圈子里,像傅宴礼这种家世好,有权势的男人,还在乎小姑娘的死活,是几乎不可能的。
之前留学的时候许栀就听说有个姑娘在生理期进了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许栀之前和傅宴礼一年就见几次,也没这种担忧,今天晚上,她可是吓坏了的。
许栀这才后知后觉地起身,看着傅宴礼拉灯上床后,大着胆子光着脚爬到了傅宴礼的身边躺下,“阿宴,我陪你睡觉吧。”
黑暗中,傅宴礼翻了个身看着许栀。
灯已经关了,许栀看不清傅宴礼的表情,但她知道傅宴礼没有反对。
许栀大着胆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抱住了身旁的傅宴礼乖巧入睡。
……
翌日清晨,许栀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傅宴礼从旁边的客房下了楼。
昨天是她第一次和傅宴礼睡一起过夜,看来很失败,傅宴礼根本不想和她睡一起。
吃完早餐后,许栀坐着傅宴礼的车去公司。
快到公司的时候,她看向傅宴礼,“阿宴,可以先让我下来吗?”
闻言傅宴礼不耐地掀了掀眼皮看向许栀,语气淡淡,“和我坐一个车去公司很丢人?”
经验告诉许栀,傅宴礼生气了。
“怎么会!”
许栀连忙解释,态度是相当的诚恳,“我是怕被同事看到对你影响不好。”
红绿灯路口,傅宴礼摆手让司机停车。
这里离公司还有一个十字路口,走过去差不过十分钟路程刚刚好,许栀下车前还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傅宴礼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