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你这么护着一个外人,难不成忘了我才是你舅舅?”
许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地指着傅宴礼。
到底许钟是长辈,这样丢人面子上挂不住,生气的时候甚至忘了傅宴礼的地位。
傅宴礼抿唇,眸色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而后迈步停到了许栀面前。
“许栀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人。”
话音一落,沈梅第一个惊呼出声,“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许栀之前说,她和傅宴礼上床了,但那时候没人信。
现在虽然许栀不知道傅宴礼为何这样说,但看着许家人脸上的震惊的神色,唇角却难掩笑意。
许家人一向踩高捧低,真不知道他们知道这个真相后,还敢不敢看低她?
“麻烦舅舅告诉许泽安,我的人以后就不劳烦他惦记了。”
傅宴礼伸手搂住许栀的腰转身离开,留下原地的许钟和沈梅脸色十分难看。
沈梅紧张地抓住许钟的手臂,“老许,栀栀怎么和宴礼在一起了,你说我们以前那么对她,宴礼会不会迁怒我们啊?”
“慌什么?”许钟推开沈梅,一脸冷笑,“就凭许栀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成为傅家少夫人,放心吧,等宴礼玩腻了,我一定让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梅这才长出一口气,生怕傅家一个不高兴葬送了许家和许泽安的前程。
另一边。
傅宴礼不管不顾地将许栀塞到车里,开车要送去医院。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许栀抗拒地抓着车门,想下车离开。
傅宴礼一把按住许栀的肩膀,将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再乱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腿打断。”
男人嗓音低沉,压抑的声音在爆发的边缘。
“许栀,你要是再轻易招惹许家,我也护不住你。”傅宴礼眸色沉沉,眼里笼罩着一股浓烈的情绪。
许栀愣了下,缓缓松开了挣扎的动作。
倒地是护不住,还是不想护,她心知肚明。
但是许泽安的事她一定会想办法报仇,至于傅宴礼,她从来没指望他帮自己。
就如同虽然傅宴礼在许家人面前承认了她的身份,但却并没有提及她女朋友的身份。
傅宴礼之前的那些话,果然是哄她开心。
许栀想着,不由地眼眶一红,紧接着伤口地刺痛传来,让她不由地掉了金豆豆。
她虽然方才没有被许钟的一板凳砸中,但起争执的时候,脚踝处手肘处,还有双手的指尖,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指尖的伤是被玻璃划伤的。
现在冷静下来,十指连心,许栀痛的不行。
“现在知道疼了?”说话的时候,傅宴礼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将纸巾丢给了许栀。
许栀回,“当然疼了。”
可太疼了,手心,腿疼,心也疼。
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啊。
到了医院,医生给许栀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又趁机哭的狼哭鬼嚎,把所有难过的情绪都一口气发泄了个遍。
最后,傅宴礼让医生安排了床位,硬要让许栀住院好好休养一下。
许栀这些日子忙出忙进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她自己也确实累到了崩溃的边缘,便也没有推脱。
病房里,傅宴礼一进门就将许栀推到门背后,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