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听到傅宴礼的名字愣了片刻,才转身看向傅宴礼。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眸色晦暗,站在那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巧。”
傅宴礼开口,眸色淡淡地看向许栀。
许栀一愣,一下子推开了苏司珩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臂。
“过来!”傅宴礼沉声开口,语气淡淡,但是任谁都能听到他语气的不悦。
许栀抿唇,身体比大脑先行动,刚想过去。
苏司珩勾唇笑了下,看向许栀。
“啧,小傅总也太霸道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旁边这位是你女朋友呢。”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虽然苏司珩知道傅宴礼和许栀的关系,但别人并不知道。
餐厅门口的人来来往往,许栀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苏司珩的身边,她没有说话,但态度却相当明确。
见状,苏司珩笑得前仰后合,“小傅总,她也是为了你们好,可别生气哦。”
说话间,苏司珩就拉起许栀的人,将毫无防备的人塞到了副驾驶上,然后一脚油门,带着许栀离开。
等许栀回过神里,看到的就是面色阴沉的傅宴礼被丢在原地。
好像是第一次,傅宴礼看着她离开。
“怎么,你不会是受虐狂吧?”
苏司珩看着沉默的许栀,眉心一皱,“被人家甩得团团转,还死心塌地的爱着对方,真不知道你们恋爱脑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
许栀含笑,“那你呢?苏少接近我脑子里又装的是什么呢?”
苏司珩,“我啊,就是纯粹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
“是因为苏家的继承权吧。”
许栀可不惯着苏司珩,“今天特意带我去傅宴礼吃饭的地方,怎么?想让我看清楚傅宴礼的无情,然后投入你的万丈深渊吗?”
虽然苏司珩是苏家的私生子,但苏家并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其余儿子,否则傅老爷子寿宴上陪着苏父来送礼的就是其余人了。
而苏司珩光靠拿得出手的儿子这一个身份还不能坐稳苏家继承人的位置,他需要其它的助力。
比如许栀背后的傅家。
车子无声地疾驰在马路上许久,苏司珩突然勾唇一笑,无可奈何地看向许栀。
“我就说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许栀抿唇,“我倒是觉得挺好,至少不会一个地方摔到两次。”
把男人当成救赎的想法,可太蠢了。
苏司珩无奈叹气,“本来还想着当你的盖世英雄,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呢,真的不考虑给我个机会吗?”
许栀,“不考虑,说事实我现在只想平等地创飞每一个男人。”
“也包括傅宴礼吗?”
苏司珩好奇追问,许栀却不再搭话,只是说让苏司珩把自己送到最近的威斯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