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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分发粮食(第1页)

亲兵领命而去,铁甲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一串警惕的警钟。

老书生提着灯笼,沿着洛阳的朱雀大街缓缓行走,灯笼的光晕里飘着细小的尘埃,落在街边紧闭的店铺门板上,那些门板上的木纹,还留着当年繁华时的刻痕。

他在一家旧书铺前停下,门板上的锁早已被战火震开,推开门时“吱呀”一声,惊起屋梁上栖息的几只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搅碎了夜的宁静。

书铺里的书架东倒西歪,散落的书卷被踩出乌黑的脚印,老书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本《洛阳伽蓝记》,书页缺了一角,墨迹却依然清晰,记载着这座都城昔日的寺庙与香火。

前太守的女儿带着医疗队在洛阳的官驿里忙碌,受伤的士兵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她用剪刀剪开一个士兵染血的衣袖,伤口深可见骨,却被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哼一声。

“忍一忍。”她轻声说,将煮沸的烈酒浇在布条上消毒,蒸腾的热气里,士兵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抓着草席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织锦匠的儿子抱着一堆缴获的布料,在官驿的角落里为伤员包扎,那些原本用于装饰宫殿的锦缎,此刻成了救命的绷带,他手指间的针脚依旧笨拙,却比在郑州时稳了许多。

有个年轻的士兵疼得发抖,他便拿出那朵绣在破布上的花,递过去说:“你看,等伤好了,我们就能看到真正的花开了。”

士兵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花,突然笑了,眼角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滴在绣品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商队头领站在洛阳的粮仓前,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分发粮食,百姓们排着队,手里的陶罐和布袋在火把下泛着微光,领到粮食的人对着士兵深深鞠躬,弯腰时后腰的补丁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按户登记,孤寡老人加倍。”商队头领对负责分发的士兵叮嘱道,他脚边的麻袋上还留着“官仓”的烙印,此刻却盛着要流向百姓的温暖。

黄巢在洛阳的宫殿里踱步,曾经的龙椅被守军劈成了柴火,只剩下满地的木屑,他踢开一块碎木,木茬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像条没走通的路。

“将军,”亲兵捧着一份名册进来,“这是洛阳官员的花名册,大部分已经逃跑,剩下的都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黄巢接过名册,借着烛火翻看,上面的名字旁标注着官职与俸禄,他突然指着一个名字问:“这个洛阳令,贪墨了多少?”

亲兵答:“查抄府库时发现,他家的粮仓比官仓还满,光是金银就装了二十箱。”

黄巢将名册扔在地上,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把他的家产全部没收,分给百姓,人暂且关着,等清点完罪状,当众审判。”

夜风从宫殿的破窗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像极了那些在权力里扭曲的人影。

织锦匠的儿子在洛阳的织锦作坊里找到了一架完好的织机,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织机上,丝线轴在阴影里泛着微光,他忍不住坐下,手指穿过经线,竟织出一段简单的纹样,像条蜿蜒的河。

前太守的女儿恰好路过,看着那段纹样笑了:“这是洛水的样子吧?”

他点点头,突然想起母亲说过,最好的织锦要像河流一样,既有流动的美,又有包容的宽。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敲在三更的节点上,洛阳城在战火后第一次响起这样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生涩,却让人心里踏实。

老书生在寺庙的残垣里找到了一尊被推倒的佛像,佛像的手掌断了半截,却依然保持着托举的姿态,掌心的纹路里积着灰尘,他用袖子轻轻擦拭,露出下面温润的玉色。

“佛渡众生,”他对着佛像喃喃自语,“可这乱世,终究要靠人自己渡自己。”

佛龛旁的香炉里,还有半炉未燃尽的香灰,他划亮火折子点燃三支残香,青烟在月光里袅袅升起,像在为逝去的人引路。

商队头领带着人修复洛阳的城门,晨光中,士兵和百姓们抬着巨石,号子声此起彼伏,“嘿哟——嘿哟——”,节奏里带着河南方言的顿挫,竟比任何鼓点都有力量。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石匠,正拿着凿子修补城门上的石雕,他的手在颤抖,却每一下都凿得精准,石屑落在他的布鞋上,像落了层雪。

“老人家,歇会儿吧。”商队头领递过去一碗水。

老石匠摆摆手,指着石雕上的花纹:“这是牡丹纹,洛阳的城,不能没有牡丹。”

黄巢站在城头,看着下方忙碌的人群,洛阳的城墙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像条苏醒的巨龙,他突然对身边的老书生说:“等天下安定了,就把这里的宫殿改成学堂,让百姓的孩子都能读书。”

老书生眼睛一亮,深深作揖:“将军若能如此,便是千秋功业。”

黄巢笑了,笑声里带着风沙的粗糙:“我不懂什么功业,只知道百姓盼的,不过是安稳日子。”

城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那个贪墨的洛阳令被百姓认了出来,众人围上去唾骂,石块和烂菜叶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蜷缩在地上,曾经的威风荡然无存。

“让他先受着。”黄巢对亲兵说,“百姓心里的火气,总得有个地方泄。”

前太守的女儿带着人在洛阳的药铺里搜寻药材,药柜上的抽屉大多被砸坏,标签散落一地,她捡起一张“当归”的标签,突然想起父亲生前常说,乱世里最缺的,就是“当归”——该回家的人,总得有个家可回。

她在药铺后院发现了一个地窖,推开木门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地窖里整齐地码着药箱,上面贴着年份,最里面的一箱标着“三十年野山参”,箱子上落着厚厚的灰尘,却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看来这药铺老板是个好人。”她对身边的士兵说,“记着,等战后把药铺还给他,再赔偿损失。”

织锦匠的儿子在洛阳的集市上看到一个卖丝线的小摊,摊主是个瞎眼的老婆婆,正用手摸着丝线的粗细,他走过去买了两束青色的线,老婆婆摸索着找钱给他,手指粗糙却温暖。

“后生,”老婆婆递过钱,“你买这青色线,是要织洛水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老婆婆笑了:“我年轻时,见多了织洛水纹样的姑娘,那水纹织得好的,能让人看出波峰浪谷呢。”

他握着那两束线,突然想织一幅《洛阳城防图》,把城墙、街巷、河流都织进去,等天下太平了,让后人知道这里曾有过怎样的战斗。

老书生在洛阳的碑林里找到了一块唐代的《石台孝经》碑,碑身被炮火炸出了裂纹,却依然矗立,他让人找来木板,小心翼翼地将裂缝糊上,又在周围搭起简易的棚子遮挡风雨。

“这碑不能倒。”他对帮忙的士兵说,“字里的道理,比城墙还结实。”

士兵们似懂非懂,却认真地钉着木板,锤子敲打钉子的声音,在寂静的碑林里格外清晰,像在为古老的文字钉上护身符。

商队头领在洛阳的码头指挥着船只卸货,从郑州运来的粮草正源源不断地靠岸,搬运工们喊着号子,将麻袋扛上码头,脚边的洛水泛着微波,映着天上的流云,像匹巨大的绸缎。

一个老船工拉着他说:“将军,这洛水通着黄河,顺流而下能到开封,逆流而上能到长安,要是能把河道疏通了,买卖就能做起来了。”

商队头领眼睛一亮,立刻让人找来洛阳的河道图,在油灯下研究起来,图上的河道标记已经模糊,他用手指沿着洛水的走向划着,指尖的老茧蹭过纸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黄巢在洛阳的校场上检阅士兵,新加入的百姓正在学习列队,动作笨拙却认真,有个十几岁的少年拿着木棍当长枪,刺出的动作歪歪扭扭,却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别笑。”黄巢喊道,“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谁生下来就会打仗?”

他走过去,拿起一根长枪,亲自教少年刺杀的动作,枪尖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少年学得专注,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地上,瞬间被晒干。

“等你学会了,”黄巢拍着他的肩膀,“就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护着身后的人。”

少年用力点头,握着木棍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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