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此事难道和卢县令有关?”
左林房中,他身边留着一个副将,是刘虎特意安排的。
任务就是必须在任何时候都要保证左林的安全。
所以在刘虎被送走后,他便一直形影不离地跟着左林。
“不好说。”
左林声音有些低沉,既然是刘虎交代过的副将,左林自然比较相信,他缓缓说道:“如果魏宁说的是真的,那些杀手在听到我的名字时,反应很大。”
“那么除了是京都城里有人想故意激化我跟魏宁的矛盾外,相府和这些一起押送魏宁去边关的人都不可能,也没机会动手。”
“而除了这些人,也就那个前来拜见的卢县令,知道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事。”
“如果真是这个蠢货,那要不要让末将带人把他…”
相比副将这个抹脖子的手势,左林却并没有急着下定论,他继续说道:“如果真是卢县令,那他既然要刺杀皇帝,就不可能蠢到还没动手就让人提前发现。”
“而且,魏宁还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陆浮?”
“对!”
“如果魏宁撒了谎,刺杀他的人并不是我们猜测的卢县令,而是这个叫陆浮的山匪,那岂不是错杀了自己人。”
“少爷说的是!”副将在附和之后,又不解地开口道:“可是那个魏宁为什么要故意撒谎,把您和那些杀手联系到一起?”
哼!
左林冷哼一声,“不管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恰好诈出了那些人与我有关,还是故意为之。”
“目的,都是为了拉我下水。”
“因为一旦他真的死了,那么在他那样大呼小叫下,外面的人都会认为是我杀死了皇帝。”
“这事一旦传到京都,爷爷就会被他们给抓住把柄,虽然我们相府不惧任何人,到总归会非常麻烦。”
“眼下,到底是卢县令还是那个叫陆浮的山匪在搞鬼。”
“我们都需要立即确认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将军,卢县令到了。”
“一会别乱说。”
“是!”
左林吩咐完后,冲着门外喊道:“让他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卢县令依旧那身无比奢华的素衣,与师爷一同走了进来。
“左少爷,这么晚了,您找我什么事?”
卢永信二人一进门就冲着左林点头哈腰起来。
“坐!”
左林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邀请卢永信在一旁落座。
卢永信表面虽一脸的殷勤笑容,但此时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虽身为一个小小的县令,且拎不清楚朝堂局势,但皇帝在他眼里也同样是个有名无实的虚名。
但他心里同样知道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皇帝再菜、再无能、再昏聩,但他自始至终都还是皇帝。
一旦他刺杀皇帝的事情败露,那他即便是被相府罩着,也绝不会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