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家一起抱团取暖,我们才能勉强度日。”
说着,陆浮也不再废话,直入正题,迈步上前,一把撤掉了掩盖着那些搜刮来的钱财上盖着的白布。
“这么多钱!”
“这些钱都是哪来呢?”
“他说的领补咱们的损失都是真的!”
在看到那些闪烁着光泽的真金白银后,县衙门外顿时骚动了起来。
陆浮乘势说道:“这些钱都是从卢县令家中搜刮出来,想来大部分都是民脂民膏。”
“今日,我便将这些钱财,归还给大家。”
“卢县令?”
“难道他就是刺杀皇帝的幕后黑手?”
“没错!”
这时,魏宁时宜地开口确认道:“昨夜谋杀朕的,便是这泉石县令卢永信。”
“他伙同逆党,想要在朕西征路上行刺,好在有陆兄所助,才得以将卢永信缉拿。”
“而朕也是借此得知,他竟身为一县父母官,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当真是罪大恶极!”
“所以,数罪并罚,朕决定,将他就地正法!”
“走!”
随着魏宁开口,卢永信被蒙着头套带了出来。
“跪下!”
随着猴六子一脚踢下,卢永信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接着,猴六子一把扯掉了黑色头套。
“果然是卢永信!”
以前泉石县卢永信是一言堂,大家只能忍气吞声,但是现在,他竟然成了阶下囚。
这些被欺辱过的百姓当即就变了脸色。
“狗官,你欺我女儿,还将她害死,我我杀了你!”
人群中,忍气吞声的老李头在这时爆发了,直接脱掉脚上的草鞋,冲着卢永信就砸了过去。
“他强占我家家业,害得我爹上吊身亡,你这狗官真是不得好死!”
“”
一人开口,便有着众多人都跟着宣泄起来。
眨眼间,县衙门口便已是狼狈至极。
见气氛烘托至此,魏宁直接开口,“今日,朕便将他当街斩首,以平民愤!”
说着,魏宁拔刀,当着众人,将手中利刃高高举起,随即,猛然落下。
“杀得好!”
随着卢永信身死,县衙门前一片叫好之声。
“诸位,卢永信已死,朕不日将前往边关御敌,遂这县令之位便空了下来。”
说着,魏宁从袖筒中拿出了先前递给苏沛年的那枚私铸兵符,趁热打铁道:“一县不可一日无主,陆兄虽被逼上千泉山为匪,但乃是读书之人。”
“此次护驾有功,还协助朕擒拿卢永信这等狗官。”
“更是提出要将这些搜刮钱款,尽数归还到诸位手中,想必他体恤百姓的善意你们是能感受到的。”
“所以朕决定,在朝廷派遣新的县令到任之前,任命陆兄暂代县令一职!”
说着魏宁上前,将手中的兵符当中递给了陆浮。
“谢陛下!”
“恭喜陆县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陆浮谢恩,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山匪”们立即高声应喝了起来。
而随着这些人的叩恩,还处在一脸懵的其他百姓,在他们的影响下也跟着跪了下来。
虽然陆浮上任已经做了不少铺垫,但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突然的。
不过县令是谁对他们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县令是爱戴百姓的好县令就行。
至于陆浮是不是好县令,那就得靠他自己来实现了。
滁州,知州府。
“老爷,泉石县的师爷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