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朕不过是路过滁州暂时落脚,其实不用如此兴师动众。”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整个饭局近乎是在滁州各级官员的阿谀奉承之下进行的。
魏宁有些坐不住了,主动开腔道:“想必诸位大人明日还有公务要忙,就不必在这里陪着朕了。”
“都回去休息吧!”
钱景还没开口,一旁沉默了一整个饭局的左林,率先站了起来,“诸位,左某先行告退一步。”
左林虽混迹官场,但毕竟是在京都做官,他爷爷又是当朝宰辅,那个人敢对他不敬。
所以对钱景这些人官员的开舔模式,早就忍不了了。
魏宁一开口,他便立刻主动离去。
只是左林还没走到门口,整个人便摇摇晃晃,接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果然有诈!”
看着跌倒的左林,魏宁内心立即警觉起来。
这一次有资格参与这次饭局,除了苏沛年父女以外,便只有左林这个宰辅的孙子被邀请。
其余那些出征军各自的统领,由于地位太低,是没资格参加的。
所以除了魏宁他们四人之外,其他的都是滁州的各级官员。
其实从在官驿门口见到钱景等人开始,魏宁就一直保持着警惕心。
他主动邀请钱景等人入席,就是为了确保他的这些饭菜是安全的。
整个饭局过程中,他与苏沛年父女就已经暗中通过信,一杯酒都未曾喝过。
吃菜,也只是在钱景等人夹过的菜上简单吃两口。
左林初来乍到,自然不会多想,整个过程虽一言不发,但酒菜都没少吃。
魏宁也是一直盯着左林的状态,见他一直没有出什么什么变故。
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便想着回房间早点休息。
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左林突生变故。
“陛下!”
“左将军想来应该是喝醉了,我这就让人扶他回房休息。”
随着左林倒地,钱景便冲着身边官员使了个眼色,那人起身就朝着左林走去。
“钱大人,不必演戏了!”
就在魏宁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魏宁身边的苏沛年,竟突然消失在了位置上。
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左林身边。
在被钱景使眼色的那个官员到之前,一把将左林拎了起来。
“陛下,这是”
见钱景还在演戏,魏宁直接挑明道:“钱大人摆下这鸿门宴,应该是有所图吧。”
“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酒中下迷药。”
“更何况,朕从出京到现在,就连百姓都认为朕十恶不赦。”
“怎么到钱大人你这里,朕就是一个爱国爱民的好天子形象了?”
“就凭借钱大人刚才那三寸不烂舌恭维,真并不觉,你是个好官!”
随着魏宁戳破了那层窗户纸,钱景原本谄媚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个样。
他那微微弓着的身子,也是立刻挺拔起来。
他看着魏宁似笑非笑道:“我本以为那个师爷是在骗我,没想到,如今的陛下还真是洗心革面,跟换了个人一样。”
“师爷?”
魏宁立刻明白过来,“你说的那人,可是泉石县的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