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澜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如你所见,什么也没有。”
姜明胥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去了一半,另一半急得团团转。
“那皇上迟早会处置你的啊。”
“是啊,所以就看你愿不愿意站在我这边了。”
季安澜带着笑意看他,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
几乎没有思考,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季安澜立马上去抱住了他,给姜明胥激动得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那你可得听我的,不许听我父亲的。”
此时正是温香软玉在怀,姜明胥被这暧昧的氛围迷惑着不知所以,季安澜说什么他只管点头就是了。
“我只听你的。”
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季安澜在他胯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才唤回他的神智。
“嘶,痛不痛。”
虽然自己被捏得很痛,但他还是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
信中先是对季家对将军府的冷淡进行了道歉,接着又说明自己真的有了身孕一事,并表示她愿意与将军府联手解决皇帝要对彼此下手一事。
沈言昭合上了信封,她没想到自己当初开玩笑一样出的主意季安澜真的用上了。
如此明目张胆地给皇帝戴帽子,要么是想死了,要么是想干票大的。
她肯定不会想死,那只有
沈言昭浑身一激灵,立马精神起来。
她将信纸放在蜡烛上烧了,直到看着它彻底化为一捧灰。
在昨日相同的时间,她叫醒了江峰,开启新一天的监督计划。
时间过去了一月有余,江峰的瘾症已经在每日如此规律的操练下逐渐消失。
沈言昭很欣慰,不枉她那么久以来的付出的行动。
江峰原来憔悴的面容也一天天恢复了起来,如今的面容也算回到了当初还是户部尚书时期那般耀眼。
沈言昭对他的变化非常满意,并且也放心让他出去巡视自己管辖的地方了。
只不过派了石三悄悄地跟住他罢了。
“小姐,将军传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