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李家,是前朝皇室的家臣后裔,守护宝藏,是李家世世代代的使命。”
沈知夏彻底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外祖一家,竟然还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
“那藏宝图呢?”她急切地问,“萧承风找到了吗?”
李明轩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非金非木的盒子。
“藏宝图,就在这里面。”
沈知夏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盒子上,只见盒子正面,有一个奇特的凹槽。
“这个盒子,没有锁,也没有任何缝隙,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李明轩解释道,“想要打开它,需要两样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沈知夏,一字一句的道,“其一,是李家的掌家印信。”
沈知夏闻言,立刻起身走向自己的床榻,从床榻下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烧焦木盒。
她将木盒打开,取出了那枚已经被自己擦干净的羊脂白玉印章。
正是萧承煜从朔州带回来的那枚。
李明轩轻笑,“他果然寻到了。我当年受伤昏倒,这东西掉在了密道口。”
沈知夏摸着那枚印章,鼻头有些发酸。
她将印章递给李明轩。
李明轩接过印章,指尖轻轻抚上印章底部的“李家府库”四个字。
他深呼一口气,将印章放入了盒子的凹槽中。
“咔。”
一声轻响,印信与凹槽完美契合,严丝合缝。
然而,盒子却并没有打开。
“打开这个盒子的第二样东西,也是最关键的一样…”李明轩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他看着沈知夏,声音低沉而凝重。
“是李家后人的血。”
沈知夏一愣。
李家满门被屠,如今,真正拥有李家血脉的,只有…
“只有我。”她轻声说道。
李明轩沉重地点了点头。
“知夏,如今,这世上唯一能打开这个盒子的人,只有你。”
沈知夏看着那个盒子,只觉得它重如千钧。
“萧承风…他知道吗?”沈知夏问道。
李明轩摇头,“当年他屠尽李家,却没能找到藏宝图。还未等他来得及对你娘出手,却没想到她被大长公主和董家合谋害死。”
李明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知夏,他一定会来找你。”
沈知夏是活在世上唯一一个李家人了。
“他或许已经派人来找你了。”李明轩补充道。
沈知夏浑身一凛,突然想起了董艺宁,“董艺宁…”
“什么?”李明轩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