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薄纱短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玄武无声上前,宛若秦川的影子。
白虎乖巧点头:“爷早点回来,菜给您温着。”
……
宴会厅。
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能拧出水。
巨大的圆桌旁,人已基本到齐。
秦长生坐在主位,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下手左边。
肉山般的秦寰宇努力挤着弥勒佛的笑,手里的紫檀佛珠捻得飞快。
下手右边。
秦乾坤的金丝眼镜擦得锃亮,西装笔挺,试图维持儒雅,但微微抽搐的眼角出卖了他。
秦纵横则低垂着头,纯黑的瞳孔隐藏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戾气。
三个“兄弟”,各怀鬼胎。
空气凝固得像块铁。
咔!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秦川带着玄武,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然后一屁股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哟,都到了?”
“老登,啥事啊?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
他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
“莫非是急着传位了?”
“家产打算怎么分?先说说要分我点什么,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噗!
秦寰宇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肥肉乱颤。
秦乾坤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瞪大,手指捏得酒杯嘎吱作响。
秦纵横猛地抬头,纯黑的瞳孔缩成针尖,戾气一闪而逝!
狂!
太狂了!
这种话也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说?
然而…
“呵呵呵…”
主位上的秦长生笑了起来。
非但没生气,反而似乎很愉悦。
“你小子…”
“就这么惦记老子这点家底?”
他笑着摇头,眼神里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随即,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他随手从拇指上褪下一枚戒指。
“喏,不是要么?”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