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怒意更加明显。
她冷哼一声。
“谁知道你到底装的什么鬼心思!”
萧启之眉头微微皱起,这件事情最主要的就是没有证据。
两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可两个人,一个从未对自己说谎。
另一个连山盟海誓都能轻易毁约!
萧启之眼睛狠狠地盯着姜昭宁,眼中还有着一丝探究。
“那本王问你,马为何会受惊?”
“还有,那匹马呢?”
若是找到了那匹马,说不定能在马上找到什么线索。
闻言,沈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她转念一想,这马应该是找不回来了。
于是,心里安定了。
姜昭宁不知道马为何会受惊。
当时,她坐在后面,没看到沈烟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一定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马为何会受惊,自然是因为有人动了手脚!”
闻言,沈烟瞬间就炸了,她几乎是用手指着姜昭宁。
“你一个贱婢,竟然还敢污蔑我了!”
“你的意思是我动了手脚?你倒是说说看,我动了什么手脚。”
沈烟再次举起自己的胳膊,放在萧启之的面前。
“启之哥哥,你知道我最怕痛了。”
“难道,我自己把自己摔下马吗?”
萧启之只觉得有些头疼。
“好了,烟儿,放心,这件事情本王会彻查到底的,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闻言,沈烟脸上愤怒依旧。
看来,这贱婢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确实比前面那个要重!
她都以身入局了,没把那贱婢摔死不说,萧启之还要查!
“查!还查什么查!”
“启之哥哥,你不帮我吗?难道你觉得我在说谎吗?”
“别人或许我可以骗他欺他,可是对你,我永远不会耍小心思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沈烟气的胸口起伏。
她眼里的泪水掉落很多,一滴一滴砸在萧启之的衣服上。
萧启之闭上了眼睛,看了一眼姜昭宁,再次质问道:“你可有为自己辩解的?”
闻言,姜昭宁目瞪口呆,她刚才所说的一切,他都没有听进去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启之,你心里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为何又要问我!”
“我最后告诉你,我不屑伤害沈烟!”
沈烟从萧启之身后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