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啊!”苏宥珩惊恐地高喊出声。
可回应他的,只有厉柏和厉婷邪恶的笑声。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脊柱重重磕在坚硬的楼梯边缘。
后背传来强烈的抽痛,发丝凌乱地糊在他脸上。
他伸出手,试图呼救,可声音无比微弱:“救救我”
“活该!”厉柏重重用鞋尖碾压着他的手指。
“哼!”厉婷抱起手臂,“谁许你有别的孩子!家产都是我们的!”
苏宥珩清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将厉柏和厉婷视若珍宝,却始终比不上路听白一根手指。
门突然被推开。
“宥珩!”
厉锦柠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苏宥珩,瞳孔骤缩。
她正要冲过去时,两个孩子却哭着跑向她,一个抱住胳膊,一个抱住大腿。
“妈妈!爸爸非要吃听白叔叔的猪血,我们不给,他还要打我们!”
厉锦柠看着孩子们脸上的血迹,又望向满身是血的苏宥珩,目光悲痛:“宥珩,你非要毁了这个家吗?”
“家?”他蓦地笑了,身下绽开一大片血花,“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失去意识前,苏宥珩没错过她眼底闪烁的惊恐。
所以,她也怕他知道真相吗?
真可笑。
病房内,路听白红着眼眶与厉锦柠十指相扣。
“要不是为了接我出院,你就能早点回家,苏先生也可以不受伤。”他不断哽咽,“可他怎么能那么对孩子?”
厉锦柠安抚般捏了捏他的指尖:“不怪你,是他没尽到父亲的职责。”
她望向病床上的苏宥珩,神色复杂,疼惜中带着愤怒。
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此时,医生拿着检测报告走进。
她赶忙上前询问:“我先生怎么样?”
“你先关心好自己吧!”医生皱着眉,“纵欲过度,知不知道自己流”
苏宥珩突然睁眼,出声打断:“医生,麻烦请闲杂人等出去。”
“对不起。”路听白苦笑着踉跄起身,“是我碍了苏先生的眼。”
说完便落寞地走出病房。
厉锦柠眼中的心疼瞬间散尽:“你简直不可理喻!”
话落,她急切地追了出去。
“厉总流产了,原因是”医生抿了抿唇,似乎难以启齿,“房事不节制。”
“她上次来检查,还以为自己只是生理期提前。”
苏宥珩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