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
萧珩喉骨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却用尽最后力气将染血的金线缠上太后手腕:
这一招。。。您教得好。。。
后室机关转动,石壁上悬挂的明黄绢帛正在滴血——
竟是先帝遗诏!
朕察贵妃产双胎。
太后以狸猫换太子。。。更毒杀朕于病榻。。。
血字狰狞,玉玺印鉴却被剜去。
只留下个凹陷的凤纹印槽。
我颤抖着摸向颈间玉佩。
却听见太后在身后狂笑:
玉玺早被哀家融了!你们永远。。。
咔嗒。
萧珩的尸体突然从棺椁堆滚落。
手中紧握的鎏金簪不偏不倚插进印槽。
正是寿宴那日太后杀嬷嬷的凶器!
整座皇陵开始崩塌。
我抱起萧珩逐渐冰冷的身体。
将他腰间玉带钩狠狠按进印槽。
凤首与凤尾终于合二为一。
机关转动声如雷霆贯耳。
太后被金线吊在半空,疯癫嘶吼:
你以为…赢了吗辰王早就…
地底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
二十口棺椁同时开启!
每具婴孩骸骨心口的桃木钉都在震颤。
封存的怨气化作黑雾盘旋成旋涡。
萧珩的心口突然浮现金色光晕。
隐约可见半枚玉玺虚影。
我猛地撕开他前襟——
他心口皮肤下。
竟嵌着另外半块传国玉玺!
主陵的蟠龙金棺自行开启。
我握着玉玺跳进棺内。
却看见棺底暗格里蜷缩着一具少年尸骨——
穿着二十年前太子服饰。
颈骨断裂处还缠着金线。
尸骨怀中抱着的玄铁匣突然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
半块刻着受命于天的玉玺。
染血的《起居注》记载先帝真正死因。
辰王亲笔:臣冒死藏真太子于陵
最底下是张泛黄的婴孩画像。
背面题字让我如遭雷击:
双生兄妹兄承大统妹掌兵符
原来从最开始。
这就是场持续了二十年的——
双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