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最后的时光,就像辛德瑞拉即将失灵的魔法。
幸福却又虚假。
我每天背着季忱朗大把大把的吃止痛药。
可我能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总是不知不觉的昏迷,还是让季忱朗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再次醒来,他颤抖着求我,
“回医院,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笑着抚摸上他的脸,
“给我办个婚礼吧。”
“季忱朗,我想嫁给你。”
我的手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他紧紧捏着我的手放在脸上。
没一会儿就被眼泪打湿。
他闭上眼,嘴唇都在抖,
“好。”
“我们结婚。”
季忱朗开始联系人策划婚礼。
我又再次见到误以为是他女友的人。
“方小姐,一直没自我介绍,我是沈梦。”
“季先生害怕和你的求婚出错,换了好几种方法排练。”
“有的时候男性工作人员也是他练习的对象,只是可能凑巧你看到都是我。”
她告诉我。
季忱朗带她去墓园,是让她规划一下,到时候婚礼也要装点爸妈的墓碑。
而去家里,更是想着怕我误会,想解释清楚。
至于我误会季忱朗摸她的头,是因为错位。
他只是指了指她的头顶,告诉她有片叶子。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练习那么多次,而且能把女方所有喜好记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