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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页）

孩子入秋老咳嗽，吃了药也没好。老公说婆婆懂偏方，让她来帮忙。我不太放心，但看老公很累，就点头了。婆婆拎着大包行李进门，笑着说一定会把孙子照顾好。

1

孩子频繁咳嗽

婆婆主动来照顾

入秋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我家小宝刚满两岁，抵抗力弱，最先遭了罪。先是白天偶尔咳嗽，过了两天，夜里也开始咳，一咳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有时还会咳醒，哭着要我抱。

我和老公带小宝去了医院。医生说就是季节性感冒引起的支气管炎，开了止咳药和消炎药。我每天按医生说的时间给小宝喂药，一顿都不敢落下。可喂了快一个星期，小宝的咳嗽一点没减轻，反而好像更频繁了。

晚上小宝又咳得厉害，我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老公坐在旁边唉声叹气。这药怎么不管用啊我摸了摸小宝滚烫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急。老公皱着眉，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像是在查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我刚给我妈发了消息，说了小宝咳嗽的事。我妈说她懂几个老家的偏方，以前我小时候咳嗽，她用偏方几天就治好了。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不太愿意。我和婆婆相处的时间不多，总觉得她做事有点固执，尤其是在带孩子这件事上，我们想法差得很远。

偏方靠谱吗还是听医生的吧，已经在吃药了。我轻声说。老公叹了口气，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知道你担心，但小宝咳得这么难受，药又不见效，试试也没坏处啊。我妈是小宝的奶奶，肯定不会害孩子的。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而且最近公司事多，我天天加班，你一个人带孩子也累坏了。让我妈过来搭把手，你也能歇歇。

我看着老公眼下的黑眼圈，心里软了。他确实辛苦，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还要听小宝咳嗽，夜里也睡不好。我自己这几天也没睡过一个整觉，眼睛酸涩得厉害，浑身都没力气。也许，真的可以让婆婆来试试至少能有人帮我分担一点。

那……让她来住几天我犹豫着问。老公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明天就收拾东西过来。她还说带了老家的草药，专门治咳嗽的，效果特别好。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拍着怀里的小宝，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给小宝喂米粉，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婆婆，手里拎着两个大行李袋，鼓鼓囊囊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妈，你来了。我侧身让她进来。

哎，来了来了。婆婆笑眯眯地走进来，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放，就直奔客厅沙发，小宝正坐在那里玩玩具。我的乖孙子哟，奶奶看看，咳嗽好点没她一把抱起小宝，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小宝有点认生，往我怀里躲了躲。

婆婆也不介意，直起身说：我把行李带来了，这袋是我的换洗衣物，那袋全是给小宝带的好东西。她边说边打开那个大行李袋，从里面掏出几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还有几个玻璃瓶，这是老家山上采的草药，晒干了的，专治咳嗽，比医院的药管用多了。还有这个，是你爸种的南瓜子，给小宝磨成粉煮粥喝，补身体。

我看着那些黑乎乎的草药，心里更不安了，但嘴上还是说：辛苦你了妈，还带这么多东西。婆婆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为了我大孙子，再远也得来。她把小宝抱起来，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小宝的额头，孩子这咳嗽拖不得，我今天就给你熬药，保证喝几天就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婆婆主动提出下午她来带小宝，让我去睡午觉。你看你眼睛红的，肯定没睡好。婆婆一边给小宝喂饭一边说，下午你踏踏实实睡，小宝有我呢。我确实累坏了，也没推辞，回房间躺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客厅里婆婆在跟小宝说话，声音挺大的，但小宝没哭闹，好像还挺高兴。我心里稍微松了点，也许是我想多了婆婆毕竟是长辈，带过孩子，经验肯定比我多。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我走出房间，看到婆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锅在熬什么，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苦，又有点呛。妈，你在熬药我走过去问。

是啊，这是我带来的草药，刚熬好，晾着呢。婆婆指着锅里深褐色的药汁说，等凉一点就给小宝喝点，喝几次咳嗽就好了。我看着那碗药汁，心里的不安又冒了出来，但看着婆婆一脸自信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真的能有用呢只要小宝能好起来，别的都不重要。我这样告诉自己，却没发现，婆婆看着那碗药汁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2

奇怪的药粉

婆婆藏藏掖掖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闻到一股药味。走出房间一看，婆婆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把昨天熬的草药倒进小碗里，正用勺子慢慢搅。醒啦快来帮我看看，药凉得差不多了。婆婆回头冲我笑。

我走过去，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稠乎乎的，闻着更苦了。这药要不要趁热喝会不会太苦了，小宝肯定不爱喝。我有点担心。婆婆摆摆手：不碍事，凉了才不烫嘴。苦才管用呢，我加了点冰糖，不那么难喝。

她端着碗走到沙发边，小宝刚醒，正揉着眼睛坐起来。来，乖孙子，喝口奶奶的好东西，喝了咳嗽就好了。婆婆把勺子递到小宝嘴边。小宝闻了闻，立刻把头扭开，小嘴闭得紧紧的。

小宝乖，就喝一口。婆婆哄着，又把勺子往前送。小宝开始哭闹，身子扭来扭去。我想上前抱他，婆婆却说：你别插手，孩子就得狠心喂，不然病怎么好她按住小宝的肩膀，硬是把一勺药汁灌了进去。

小宝哇地大哭起来，嘴里的药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心疼得不行，赶紧接过小宝哄着：小宝不哭，妈妈在呢。婆婆把碗放在桌上，有点不高兴：喂药都这样，哪有孩子心甘情愿喝的等病好了，他就不遭罪了。

我没接话，只是抱着小宝轻轻拍。从这天起，婆婆每天上午下午都要给小宝喂一次草药汁。她把这药叫营养餐，说名字好听，孩子容易接受。可小宝每次看到那碗药就哭，喂一次药就像打仗一样，每次都弄得满身都是。

喂了两天，小宝的咳嗽没见好，反而好像更没精神了，白天总是蔫蔫的，不爱玩也不爱笑。我心里越来越急，跟老公说想带小宝再去医院看看。老公却说：再等等吧，妈说偏方起效慢，得喝够五天才能看出效果。

我只好按捺住心里的不安，继续看着婆婆喂药。直到第四天早上，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天我起得早，看到婆婆在厨房准备小宝的早餐，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正往碗里倒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白色的粉末，倒进去后，她赶紧用勺子搅了搅，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我悄悄走近，她立刻转过身，把手里的纸包藏到身后，脸上有点慌：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我给小宝冲奶粉。我指了指旁边的奶粉罐，眼睛却盯着她身后的纸包，妈，你刚才往碗里加什么了婆婆眼神躲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老家带来的南瓜粉，给小宝加点营养。

南瓜粉我看看。我伸手想去拿她身后的纸包。婆婆往后退了一步，把纸包往口袋里塞：哎呀，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普通的南瓜粉，你爸自己磨的，干净着呢。她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快给小宝喂早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看着碗里的米粥，上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末，闻起来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和之前的草药味不一样。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但婆婆不肯说，我也不好硬抢。那天上午，我特意留意婆婆的举动，发现她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纸包，往小宝的辅食里加东西。

中午老公回来吃饭，我趁婆婆在厨房洗碗，把他拉到房间：老公，我发现妈有点不对劲，她总往小宝的饭里加一种白色粉末，问她是什么，她说是南瓜粉，可我觉得不像。老公皱了皱眉：南瓜粉怎么了我妈说那是补身体的，可能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她加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好像怕我看见。我急了，而且小宝这几天越来越没精神，我担心那东西有问题。老公叹了口气：妈怎么会害小宝呢她肯定是好心。可能是怕你觉得她乱加东西，所以才不好意思让你看见。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妈带孩子有经验。等小宝咳嗽好了，她就不会加了。我还想再说什么，婆婆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吃饭了，在说什么呢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下午我给小宝喂水果的时候，故意说：小宝乖，吃点苹果，奶奶给你加了南瓜粉的粥好吃吗小宝摇摇头，小嘴撅着，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婆婆在旁边说：这孩子，南瓜粉多香啊，慢慢就爱吃了。

我看着婆婆脸上的笑，心里却越来越沉。那天晚上，我趁婆婆和小宝都睡了，悄悄走到她的行李袋旁边。白天我看到她把那个小纸包放回了行李袋里。我拉开拉链，在一堆衣服下面翻了翻，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纸包。